梅尔摇了摇头:“你们是普通人,我很难跟你们解释。”
“哈哈。”江林风没忍住笑出来,“对,我们是普通人。”
“林风,你先别说话了。”艾莉打圆场道,“梅尔小姐,昨天我们把导师给忘了,您能救救我们的导师吗。”
梅尔从桌子后走出来,围着杰诺转了一圈:
“我认为还是不要吧他从这种状态唤醒为好。”
两人都吃了一惊:“为什么?!”
“因为他清醒后,将要面对的会是无限的痛苦。”
她坐回椅子里:“接下来我想单独问你们两个人一些问题,江小姐,你先留下来。”
艾莉推着杰诺的轮椅出去后,梅尔拿出一个水晶球:
“我看不清你,真是奇怪。”
“可能是脏了,你拿毛巾擦一下呢。”
“这可不是擦一擦就能解决的——你杀过人,对吗?”
“什么占卜,你是雇了私家侦探吧。”
“杀掉至亲之人,也终将被至亲所杀。”
“你怎样定义至亲?只会给你带来痛苦的人也算得上至亲吗?”
江林风往后靠在椅背上:“没想到你还有点儿真本事。”
“那剩下的至亲,只有您的母亲了。”
“夸早了,”江林风道,“我还有个姐姐。”
梅尔讶然:“怎么可能?你不该有兄弟姐妹的。”
“事实就是我有,她是我的双胞胎姐姐。”
“江小姐,你真是太奇怪了,从头到脚,从始至终,以我现在的水平真是看不透你。”
“我该谢谢你夸奖吗?”
“我应该祝您好运。”梅尔道,“真是抱歉,是我自己法力不够,解决不了这件事,你们请回吧,今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听到这句话,江林风立马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被扫地出门后,江林风和艾莉将杰诺送回了医院,并把梅尔说过的话告诉了他的女儿。
这位比江林风她们大不了多少的女人只是抱怨了一句麻烦,看起来并不关心杰诺究竟遭受了什么痛苦。
江林风拍了拍艾莉:“跟我过来下,我有话跟你说。”
二人来到医院的角落,江林风开门见山:“我刚才一路都在想,学校图书馆的禁书室肯定还有线索。”
艾莉担忧道:“可我已经跟阿米蒂奇先生保证上次是最后一次了,发生这种事,他肯定不愿意我们再进去了。”
“谁说要让他带我们进去了?”
艾莉瞪大眼睛。
“现在没人能救我们,只有我们自己能救自己——按照常理,这种地下密室百分之九十九都不会只有一条道路。”
艾莉思考片刻,道:“你要我怎么做?”
“发挥你的身份优势。”
“什么意思?”
“找找曾经与密大有关的大人物,询问他们有关学校图书馆地下禁书区的事,按照六人原则,肯定能知道什么蛛丝马迹。”
“这,这能行吗?”
“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干什么,有一句话我说很多遍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那好吧。”艾莉点了点头。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