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辰岚刚张开嘴,就见荒村梨花递过来一张纸条:
说:“没发现,让她赶快来。”
得,这些真百口莫辩了。
庄海月迈进御和宫,跟想象中热闹的场景不同,殿内冷清极了,甚至阴风阵阵。
“副局他们在后殿。”
“哇,吓我一跳!”庄海月这才发现台上的姜福子。
“哈哈,小青,你还是适合坐卡座里或者女人腿上。”
“在寺庙对神明出言不逊,你想要遭神罚吗?”
“哇哦,这个play不错哦。”庄海月笑道,“不过我现在有事儿,回头再陪你玩儿。”
她如登徒子般挥挥手,转入后殿。
“原来都在这里呀。”
她推开大门,紧接着便脖颈一凉——一个锋利的尖刀正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迟予知弯着嘴角,看她中招,手里的刀又往里进了几寸。
而他后面,庄辰岚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身上还贴着符咒,一脸无语地看向自己。
荒村梨花坐在她旁边,正双手交叠在下巴上,笑眯眯的。
三道目光同时射向她,庄海月一时有点搞不清状况:“啊,你,你,我……”
迟予知拿刀面拍拍她的脸颊:“对,就是这样,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
庄海月终于捋直了舌头:“……有点凉。”
她用指头把刀往外推了推:“还有点痒。”
“……还敢嬉皮笑脸。”迟予知面无表情,“姚枝,把她也给我绑了。”
庄海月显然接受不了当前的局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翻脸不认人了?!我们不是相亲相爱的好同事吗?!”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庄辰岚:“岚岚,你说句话啊!”
庄辰岚翻了个白眼,把脸别过去。
荒村梨花道:“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们第一天在天问干了什么?”
庄海月肉眼可见的红温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因为我开了免提。”庄辰岚道。
“我靠,”庄海月猛地扭头,“你怎么——”
“废话少说。”迟予知猛地踢了她身下椅子一脚,险些翻过去时,又抓住椅背将它扯回来,“再不老实,我就要开始刑讯逼供了。”
他右手抓着椅背,被绑在上面的庄海月困在他身体与椅子之间,突然笑起来:“真的吗?我有点期待了,不过我们要不要关起门来?但是如果你喜欢当众,我也不是不行,呵呵呵呵……”
迟予知看她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庄海月面泛潮红:“退后干嘛,快开始啊,放荡的王爷大人。”
可她话没说完,就被庄辰岚一脚踹翻椅子。
庄海月摔在地上,疼得哎呦哎呦:“你踢我干嘛?很疼哎!”
“要不是现在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才懒得理你,你赶紧给我把话说清楚。”
荒村梨花也道:“海月,不要再转移话题了。”
庄海月躺在地上:“我就是偷偷拍了天问的员工档案而已,虽然是机密文件,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迟予知道:“什么档案不档案的,避重就轻,你给我老实点。”
庄海月急了:“我说别的你们让我不要转移话题,我说实话你又说我不老实,到底要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