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多余的棉被裹在自己身上。
他站起来走进屋子,只见庄辰岚正背着两个沙袋单手做俯卧撑,旁边还散落着几个哑铃。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她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站起来,拿起桌上满满的水杯咕咚咕咚全灌了下去。
“吃早饭了吗?”周以问。
“练完再吃。”
“还没练完?”
“还有二十个负重引体。”
十几年如一日的魔鬼晨练,周以比谁都更理解她这个习惯——自从庄辰岚母亲和外公的那件事后,她就对力量格外执着。
她又背上两个哑铃,用门框充当单杠,在心中默默计数:
“一,二”
训练完吃完早饭,庄辰岚拿出缩地千里符,和周以再次来到了天问的红墙前。
推开殿门,意外的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姚枝呢?怎么都这个点了还没来上班?”
她给姚枝打电话,接通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便道:“岚小姐,我在陪老板和索郎看电影,影院不能接电话,看完就回去。”
没想到荒村梨花还真去看生楼了。
挂掉电话,庄辰岚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待。
周以之前特地在网上搜索了有关天问的资料,对这个单位稍稍有了了解。
“岚,你从哪儿学会的这些东西?”
“什么东西?”
“抓鬼驱邪这种和尚道士才会的东西。”周以补了一句,“小梅好像很怕你。”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会了。”
“真的?嗯,好像故事里都是这么讲的,不过你不怕吗?那些鬼魂,还有僵尸什么的。”
“看多了就习惯了。”
周以表情扭曲:“我的话无论看几次都习惯不了。”
他环顾四周:“这里是故宫吧,天问居然能把总部设在这里,要是不小心损坏了怎么办?”
“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赔的。”
心有余而余额不足。
周以道:“上次那个粉头发的女人不是说不会帮我吗?”
“不需要她,我们只要争取到索南加的帮忙就好,就是那个小孩,你还记得他吗?”
“嗯。”周以点了点头。
“不过,”庄辰岚有些心虚,“在副局眼皮子底下挖人是不是不太好。”
这时,殿门打开了,荒村梨花走了进来,但只有她一个人。
庄辰岚起身问道:“索南加呢?”
“正要启程回西藏呢,你找他有事?”
“他现在到哪了?!”
“你突然这么激动干什么?还没走呢,就在门口院子里。”
听闻,庄辰岚猛地冲了出去,带起的风掀起荒村梨花额前的头发。
她重新理了理发型:“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