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墙边还点缀著色彩明丽的绸缎,瞧著格外雅致。
“这屋子……有股淡淡的香气。”
杨玶轻轻嗅了嗅,低声说。
“我特地买了些薰香。”
陈雪茹含笑解释,“让屋里气息清雅些。”
“很好。”
杨玶环顾四周,由衷赞道,“处处都打理得精心。”
“那是自然。”
陈雪茹听了夸奖,眼角眉梢不由流露出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能把这方小院握在手中,於她而言,也算圆了心底一桩不小的念想。
布仓和休息室都安置妥当,前头的更衣间也不再杂乱无章,陈雪茹顿觉心头敞亮了许多。
“陈老板!”
铺面外传来客人的唤声。
“这就来!”
陈雪茹应著声,脚步轻快地向外走去。
杨玶也不耽搁,隨手带上门、落了锁,便跟著回到前店。
头痛病倒不急著犯——待晚上用过饭,有的是工夫慢慢折腾。
“您慢走!”
陈雪茹送走了客人,回头向杨玶解释道:“上回订的料子还没到货,明日便能送来。
如今有了存布的地方,便不愁了。”
杨玶点点头。
铺子里这样的事是常有的,即便有现货,客人也未必中意。
“你上礼拜要的衣裳已经做好了,”
陈雪茹从柜中取出两套新衣,“换上试试,看合不合身。”
“成。”
杨玶接过衣服,正要往更衣室去,陈雪茹却跟了上来:“我来帮你。”
杨玶由著她,自己先进了里间脱下外衫。
陈雪茹取过一件上衣为他披上,手掌无意间触到他肩背紧实的肌理,不由轻笑:
“小男人,身子骨倒挺结实。”
杨玶只低笑一声,並未接话。
经先天內劲淬炼过的体魄,自然远非常人可比。
不过片刻,一身新衣已妥帖上身。
杨玶换上那身剪裁合体的中山装,整个人便不同了。
衣料挺括的线条勾勒出他肩背的轮廓,深色布料衬得他眉眼愈发明朗,往那儿一站,竟真有几分旧时將领的沉稳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