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他掛在嘴边夸耀的刘光齐,竟真偷了阎阜贵的车軲轆。
这还不算,眼下竟公然说要连整车都推走。
几句话,板上钉钉。
刘海中的脸沉了下来。
一旁的二大妈也怔住了——他们眼里向来本分的孩子,怎么竟干出这种手脚不乾净的事?
四周的目光渐渐聚拢,像针尖似的扎在刘家人身上,空气里浮起一层说不清的古怪。
“老刘!你听见没?他还要偷我自行车!”
阎阜贵的声音陡然拔高。
“光齐!”
刘海中猛地一喝,“把嘴闭上!滚回屋去!”
终究是护犊心切。
他没有质问儿子半句,反倒先將人往屋里赶,打算独自收拾这场难堪。
刘光齐朝阎阜贵投去一道凶狠的目光,旋即扭头进了屋。
刘海中倒是爽快,二话不说便摸出二十块钱递过去:“老阎,赔你的。”
阎阜贵接过钱,没多言语。
这数目够买个新车轮了,若是寻个二手货,还能落下些差价。
他將钱揣好,又板起脸提醒:“老刘,你家光齐可得管管。
真要偷了我那自行车,我绝不会在大院里解决——直接上街道办。”
这话带著明晃晃的警告。
他心底確实发怵,怕刘光齐当真动手。
“他就是嘴上逞能,你放心。”
刘海中摆摆手,语气里透著敷衍。
一场**到此也算收了场。
围观的人群见没戏可看,便三三两两散去了。
杨玶在边上站了片刻,也推著自行车回屋。
能让刘海中掏出二十块钱,总归是件让人舒坦的事。
没过多久,刘家屋里就传出一阵哭嚎。
“哎哟!爹,別打了!”
“救命啊!要出人命了!”
那是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惨叫。
杨玶在自家门前听见动静,嘴角轻轻一扬——看来刘海中这是心疼坏了,否则也不至於把火气撒到两个小儿子身上。
……
日子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