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杨玶的师父,他巴不得徒弟越走越远、越飞越高——徒弟有出息,他这个当师父的脸上也光彩。
杨玶,到了研发部可得加把劲,爭取早日评上工程师。
到时候別忘了回来指点指点我,也让我尝尝当工程师是什么滋味。
谢全才隨后就把心里的盘算摊开了说。
杨玶听了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他早该想到的,谢全才这人从来就没个正形。
真当工程师是街边的大白菜,说当就能当?要真有那么容易,这世上工程师早就遍地走了。
更別说还要带出个工程师来,这简直是难上加难。
除非像他这样,手里攥著別人没有的底牌。
“师傅,还有个事儿。
吕主任晚上在丰泽园摆了一桌,请咱们俩过去。”
杨玶把另一个消息也递了过去。
“当真?”
谢全才眼睛一亮,语气里透著按捺不住的兴奋。
杨玶点了点头。
“丰泽园啊……光听名儿就知道是个大地方,听说不少领导都在那儿会客,连外宾都招待过。
没想到我这把年纪,还能有进去吃顿饭的福气。”
谢全才连连感慨,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这辈子经歷简单,能进丰泽园吃上一回,也算心满意足了。
“师傅,您要是喜欢,咱往后天天去那儿吃都成。”
杨玶半开玩笑地说。
这话倒不全然是玩笑。
丰泽园是姚丰泽的產业,而姚丰泽是他的人,四捨五入,那地方跟他自己的也差不了多少。
“净说胡话!天天去吃?把你师傅我卖了也抵不上那饭钱。”
谢全才笑骂一句。
“抵不上饭钱,您就在后厨刷碗抵债唄。”
杨玶边笑边躲。
“好小子,三天不收拾就想翻天了是吧?”
谢全才顺手抄起旁边的棍子虚晃一下,並没真打下去。
杨玶早已笑著闪到一旁。
停车场外,杨玶与吕水田、谢全才刚站定,宣传科的门便开了,高玥从里头走出来。
“高玥,”
杨玶几步迎上去,“吕主任说请咱们去丰泽园吃饭,一块儿走吧。”
他方才已同吕水田提过一句,吕水田听说是杨玶的女友,当即笑著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