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玶揣著钱,心情轻快地离开了红杉珠宝行。
他蹬著自行车,拐进了黑鼠所在的那片院落。
“找谁?”
院门旁有人守著,见杨玶下车,立刻喝问。
“我找黑鼠。”
杨玶答得乾脆。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就往院里走,显然是进去通报了。
剩下那人不再说话,杨玶也静静等著。
没过多久,黑鼠脚步匆匆地从里头迎了出来。
“杨同志!”
他老远便喊了一声,隨即扭头呵斥那两名手下:
“往后杨同志过来,谁也不许拦!见他如见我,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两人虽然心里嘀咕——从前压根没见过这位杨同志,不知老大为何如此敬重——嘴上却赶紧应下。
“杨同志,里边请。”
黑鼠侧身引路。
杨玶跟了上去,自行车就搁在门口。
反正有人看著,他並不担心。
院子里异常安静,几乎看不见走动的身影。
四下里一片寂静,眾人都沉在梦乡里,要过了午夜才会上工。
黑鼠连忙低声解释了一句。
杨玶听了,微微頷首。
倒是和后世那些昼伏夜出的活计差不多。
他跟著黑鼠绕到后院的偏房。
“这些年,你手里攒下多少了?”
杨玶在凳子上坐下,隨口问道。
黑鼠脸上露出些窘色,搓了搓手。
“也没存下几个钱,平日开销大多用在弟兄们身上了,眼下统共就剩一千来块。”
“那便罢了。”
杨玶摆了摆手。
他本是想瞧瞧黑鼠这里能挪出多少,若数目可观,或可拿来应急。
可一千来块实在派不上什么用场,倘若有万把块钱,倒还能考虑。
“你稍候片刻,我这就把系统空间的共享权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