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几天,亲眼见著一个原本六级中等水平的钳工,经杨玶点拨后竟考上了七级,他心里那点底气忽然就晃荡起来。
杨玶听了,嘴角轻轻一弯。
他还记得师傅刚接手那六个人的时候,是何等兴致勃勃、神采飞扬。
哪曾想,没过多少日子,竟也开始对自己生了疑。
“师父,您教得没错,他们几个確实在长进——有两个从中等提上了一个小台阶,这不就说明路子是对的吗?”
他急忙解释。
“那怎么你带的人躥得那么快?老庄原本六级钳工,中等水准,到你手里没几天就奔七级去了?”
谢全才皱起眉头。
“这不一样。
老庄悟性高,我说什么他立马就能明白;您看那几位,您反覆讲半天,他们还得琢磨半天才转得过弯来。”
杨玶笑著答话。
其实关键在他那双被强化过的眼睛——能捕捉到极细微的紕漏,正好精准地纠正老庄的习惯。
加上老庄对他全然信服,指东绝不往西,教与学之间毫无隔阂。
两下配合,进步自然飞快。
谢全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倒也是,那几个小子確实是榆木脑袋,自己费尽口舌,他们却像耳旁风。
不过也有人听进去了,怎么就是不见起色呢?
“杨玶,你该不是……藏著什么独门的教法吧?”
他忍不住试探。
“师父,您成天都和我在一块儿,我怎么教人的,您不都看在眼里吗?哪有什么独门秘诀啊。”
杨玶露出无奈的笑容。
不说倒好,这一提还真让师父猜著了——他確实有特別的方法,只是师父学不来。
就算说出去,只怕师父也不会信。
什么用先天內劲灌注双目、提升视力、洞察纤毫之类的话,谢全才听了八成会觉得这徒弟疯了。
况且就算真信了,他也没法把这先天內劲传给师父。
不如不提,省得平添烦恼。
“也是。”
谢全才低声应了一句。
谢全才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这些日子总跟在徒弟身旁观摩指点,那些技艺窍门早已烂熟於心。
“师父,您就按咱们的路子带著他们练,不出多久,准能评上更高工级。”
杨玶一面说著,手里活计却没停。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