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脸色一沉,追问道。
刚才阎阜贵明明说得清楚,刘光齐不仅要去石门,连工作都安排在那儿了。
“我……我没……我没打算去石门!”
刘光齐顿时慌了神。
他没想到行程已经暴露,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话都说不连贯。
“你是不是想跟那来歷不明的女人走?”
刘海中火气腾地上来了。
前阵子刘光齐提过结婚的事,他还特意去找杨玶商量住房,结果一打听,对方竟是个无亲无故、四处漂泊的女子,他当场就否决了,事情才暂时搁下。
如今工作没著落,反倒要偷偷跑去石门——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为了谁。
“爸,我没有……她也不是什么来歷不明的人!”
刘光齐试图辩解。
“小兔崽子,还想跟著野女人跑?我养你不如养条狗!狗还知道认家、知道忠心!”
刘海中勃然大怒,一把抽下腰间的皮带。
他苦心栽培的长子,全家唯一的高中生,自己全部指望都押在他身上,如今这人竟要为一个女人拋下一切——这让他所有的付出与期盼,瞬间成了泡影。
一切都结束了!
刘光天与刘光福脸色煞白,浑身发冷。
那条皮带每一次扬起,最终都必定会抽在他们身上。
哪怕闯祸的是大哥刘光齐,挨揍的也永远是兄弟二人——他们从来就逃不过这一劫。
“刘海中,她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我明天非去石门不可,你能拿我怎么办?”
刘光齐梗著脖子,寸步不让地迎著父亲的目光。
“我……我**你个混帐!”
皮带在半空抖了抖,终究还是狠狠甩在了刘光齐脸上。
啪!啪!
啪!啪!
有了第一下,就有第二下;有了第二下,便再也收不住手。
人心便是如此,一旦破了例,接下来就只剩肆无忌惮。
皮带如同急雨,接连不断地抽打在刘光齐身上。
起初他还咬牙硬挺,到后来实在熬不住,痛得蜷在地上翻滚。
一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呆住了。
两人原本还下意识缩著身子,生怕被波及,谁知那些鞭子竟全落在了大哥身上。
他们对望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侥倖。
二妈妈也愣住了。
她万万没料到,刘海中竟真会对大儿子动手。
谁不知道刘光齐向来是刘海中心尖上的肉?往日就算有什么错处,他也只会拿两个小的出气,从未动过长子一根指头。
“海中!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