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在意——自己才二十出头,年纪確实不大,这么叫倒也贴切。
陈雪茹提著茶壶走近,將一杯热茶推到杨玶面前,然后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小老弟,晓娥那姑娘確实难得,你得好好把握。”
她抿嘴一笑。
杨玶端起茶杯,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雪茹姐,在我看来,你也相当不错。”
他清楚像陈雪茹这样的女子是什么脾性——同她说话大可以毫无拘束,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必担心她会传出去。
她从不搅和別人感情,反倒时常帮著周全。
“哟,这是连姐姐都惦记上了?”
陈雪茹眼波微动,掠过一抹讶异,隨即又笑开来。
“正是。”
杨玶啜了一口茶,应得坦然。
“胆子倒不小,就不怕被我吞进肚里?”
陈雪茹只当是句玩笑,並不当真。
“怕只怕你不肯吞。”
杨玶笑著回了一句。
陈雪茹咯咯笑出声来,没再顺著这话往下说。
“雪茹姐,你如今成家了吗?有孩子了没?”
杨玶顺势问起。
先前他一直想多了解陈雪茹的近况,却总没找著合適机会,眼下倒是个好时机。
“还没嫁人呢。
孩子嘛……谁知道有几个?”
陈雪茹眼尾轻挑,半真半假地答道,“怎么,还真对我上了心?”
杨玶有些意外。
若按他印象中那段故事,此时陈雪茹理应有第二任丈夫了才对,可现在她却说尚未婚配。
难道因为自己的到来,这世界已然发生了偏移?
不过,陈雪茹也可能並未说实话。
面对这样的女子,你尽可畅所欲言,哪怕信口开河也无妨;可她也同样擅长真假掺半,有些话听过便罢,若认真计较,反倒落了下风。
陈雪茹见杨玶不作声,又轻声补了一句。
“想做我的人,没那么简单。”
杨玶刚要开口问个究竟,铺子的门帘就被掀开了。
一位中年妇人提著两件叠得齐整的旗袍走进来,笑道:
“雪茹,腰身按你说的改好了。”
“麻烦您了,工钱晚些一併结。”
陈雪茹接过衣裳,指尖细细抚过缝线,查验无误,才转身递给杨玶。
“喏,给你家那位带去吧。”
“成,先走了。”
杨玶接过包裹,没再多话,径直出了店门。
陈雪茹倚在柜边,望著那道渐远的背影,唇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