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吕水田盯著易中海远去的背影,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这才觉得胸中畅快了些。
他整了整衣领,径直朝厂长办公室走去。
不多时,人已站在了杨厂长的桌前。
“吕主任?怎么突然过来了?”
杨厂长合上手里的文件,抬头问道。
“厂长,有件大喜事得跟您匯报。”
吕水田脸上堆起笑容,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
一想到自己车间里藏著这么个人物,他就忍不住扬起嘴角,將杨玶如何了得、如何带著师傅和林大海一齐考过七级的事儿,活灵活现地描述了一遍。
“当真?”
杨厂长听罢,神色里掩不住震惊。
独自考上七级已属难得,竟还能顺手拖带上两人,这在他经手的这些年里,可是头一遭。
“厂长,半点不假!”
吕水田拍著胸脯,语气斩钉截铁。
吕水田的话语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好极了。
你且先去忙手头的事,我这就跟厂里的同志们商议,定要好好嘉奖杨玶。”
杨厂长深知吕水田的秉性,这人从不说没把握的话,更不敢在这种天大的事上糊弄上级——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成。”
吕水田应声,转身大步离去。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杨厂长立刻抓起电话,径直拨给了那位最高领导。
他必须第一时间匯报这个喜讯,並请示后续的处置方略。
至於厂里其他干部的意见,既然大领导已有明示,他们自然也无从反对。
**四十六、旗袍**
自行车在院门前停稳。
杨玶抬手,叩响了门板。
“来啦——”
院里传来娄晓娥清亮的回应。
门扉轻启的瞬间,一道身影亭亭立於眼前。
藏青色的旗袍紧贴著身躯,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线。
娄晓娥正值二十三岁的韶华,面容鲜嫩得仿佛未经风霜浸染。
纵是古时传说中的西子,恐怕也难及此刻的惊艷。
杨玶一时竟看得怔住。
他並非没有见识过各色女子,可如此兼具明媚与风韵的,却真是头一遭遇见。
“发什么呆呀,快进来。”
娄晓娥笑著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