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標致?你没瞧见院外停的那辆小汽车么?娄家的家底厚著呢。”
“许家这是撞上大运了,攀上这样的亲家,往后还愁什么吃穿?”
“说的是,娄家指头缝里漏一点,都够许大茂舒坦半辈子。”
“咳,也別眼红太早。
这年头,资本家日子未必好过。
將来说不准,是谁靠著谁呢。”
七嘴八舌的议论飘在空气里。
杨玶没去听那些,他挪了几步,站到傻柱旁边。
只见傻柱直勾勾盯著许家紧闭的屋门,眼神都有些发直。
杨玶嘴角一翘,出声问道:
“怎么样,那娄晓娥,长得够俊吧?”
“那是,真俊……討回来当媳妇可美死了!”
傻柱想都没想,话就溜出了口。
话音刚落,他猛地回过神,扭头瞪向杨玶:“杨玶,你又琢磨什么歪主意?我可告诉你,少来招惹我!”
他太清楚了,每回碰上杨玶,准没好事。
“我瞧你挺中意人家娄晓娥,”
杨玶不紧不慢地说,脸上还掛著笑,“好心提醒你一句,喜欢就趁早追。
眼下亲事还没定死,別等人家都摆酒了,你再躲墙角捶胸顿足。”
这就是他给许大茂备的“礼”
。
那小子敢半道截他的胡,他就亲手搅黄许大茂的相亲。
而这院里最能折腾、最能搅混水的,除了傻柱还能有谁?
“杨玶!你……你少在这儿胡扯!”
傻柱像是被戳穿了心思,一下子急了,耳根都有些发红。
倒也难怪,娄晓娥那样貌、那家境,哪个男人见了不多看两眼、心里不琢磨几分?傻柱这反应,再正常不过。
杨玶一番话说完,何雨柱先是愣了一愣,隨即脸色便严肃起来。
“许大茂这號人,我是再清楚不过。”
他站直了身子,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下乡放电影那点事儿,院里谁不晓得?不能让娄晓娥同志往火坑里跳。”
见对方听进去了,杨玶只笑了笑,没再接话。
他知道话说到这儿就够了。
许大茂这门亲事,十有**要黄。
至於何雨柱和娄晓娥往后如何,他倒不抱指望——这人看著机灵,碰上感情的事却总像缺根弦。
若不是后来娄晓娥自己横下心,他怕是真要打一辈子光棍。
“我就在这儿等娄同志出来。”
何雨柱搓了搓手,自顾自在屋门前站定了,连晚饭也顾不上去吃。
杨玶转身回了屋,生了火,准备简单弄些吃的。
早点吃完,晚上兴许还有热闹可看。
外头,何雨柱等了好一阵,才见娄晓娥从许家屋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