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別求他,”
贾东旭忍著疼开口,“罚就罚吧,我认。”
“东旭!”
秦淮茹转头看他,那张脸已经青一块紫一块。
她鼻尖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傻柱看见她哭,心里像被揪了一把。
他懊悔得厉害,觉得对不住秦姐——早知道会惹她这么伤心,当初说什么也不该对贾东旭动手。
他悄悄在腿边掐了自己一把。
杨玶没多理会这几人,只將视线投在易中海脸上,等著他最后的表態。
“……成!”
易中海后槽牙咬得发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没得选。
贾东旭不能送派出所,一旦留了案底工作难保,自己的指望也就跟著落空了。
杨玶这才微微頷首。
他转向刘海中,语气轻鬆:
“二大爷,接下来三个月,公厕的清洁可就劳您多费心了。
千万別让它生出什么异味来。”
“哎,好!”
刘海中应得乾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怔了下——怎么答得这么顺溜?难道心里竟有些怵这年轻人了?
易中海听见这句安排,脸色又阴了一层。
“得,谢一大爷主持公道。”
杨玶拎起脚边的小板凳,转身往后院走去,只留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
易中海胸口一堵,险些背过气去。
许富贵和阎阜贵望著那道走远的背影,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今日杨玶这番乾脆利落的手段,他们算是又见识了一回。
这年轻人,確实不简单。
刘海中独自立在院中,眉头紧锁。
杨玶这人手段如此了得,自己往后若要同他周旋,能有几分胜算?
周围的几个年轻后生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只道若是换了自己,一样能叫易中海吃瘪——那老东西如今哪还有什么难对付的。
眾人没再多聚,片刻之后,便三三两两地散开,各自回屋里去了。
“柱子,过来搭把手,送东旭去医院!”
易中海哑著嗓子唤道。
“来了!”
傻柱应声而出,动作格外利索。
他心里惦记著秦淮茹方才那副伤心模样,总想著多少得替她分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