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气焰囂张的傻柱和贾东旭,转眼就成了这副畏缩模样。
“哼!”
傻柱用一声重重的鼻音表达了他的不服,隨即转身,迈著又急又重的步子走了。
贾东旭则一直耷拉著脑袋,没敢再吭声,像只灰老鼠似的溜著边跟上。
易中海自然也隨他们一同离去。
杨玶没再多话,抬步往厂里的方向走去。
李大锤几个人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保持著几步的距离,既不超前,也不落后,如同几道安静的影子。
不多时,红星轧钢厂那一片灰扑扑的建筑就出现在眼前。
望著厂门口涌入的密集人流,杨玶心念微动,悄然展开了感知。
他想看看,这座庞大的工厂里,究竟藏著多少属於他的“自己人”
。
剎那间,脑海中的视野被数百个鲜红的光点点亮,每一个光点都携带著对应的身份与位置信息。
在这厂区之內,竟有六七百名死士。
他们分散在各个车间、各个岗位,甚至渗透进不同的工种,若聚合起来,便是一股不可小覷的暗流。
杨玶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
有这六七百人在,莫说在厂里无人敢隨意欺侮,单是这份遍布各处的无形脉络,就已是一张足够牢固的底牌。
杨玶迈开步子朝第一生產车间走去。
途中他调出系统面板查看死士信息,意外发现其中一人竟標註著“六级钳工”
的资质。
心头一动——正为钳工技术停滯不前发愁,这下有了转机。
待会儿便让这名死士过来,通过记忆共享直接获取其全部经验,自己便能瞬间跨入六级钳工的门槛。
等下次厂里考核一过,工资等级便能跃升,待遇也將截然不同。
不多时,他已走到一车间门口。
抬眼便瞥见易中海正在一台工具机旁比划著名什么,杨玶只当没看见,径直朝自己工位走去。
易中海和其徒弟贾东旭都在这个车间,而刘海中则在二车间。
几人分属不同的生產线,平日少有交集。
即便易中海偶尔过来处理技术问题,也从不主动同杨玶搭话,杨玶自然更无需特意招呼。
“师傅。”
来到自己的工具机前,一个身量不高却体格结实的中年人已等在那儿。
杨玶出声唤道。
这正是他师傅谢全才,为人厚道,对从前那个孤苦无依的“杨玶”
多有照拂。
原主几乎將他视作父亲般敬重。
“杨玶,成了二级工也不能鬆懈。
这行当学无止境,后头还有**、四级……多少关卡等著你呢。”
谢全才语重心长。
二十岁的二级钳工在全轧钢厂里也数得上號,他唯恐这徒弟生出骄心,白白糟蹋了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