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酒吧震耳欲聋淹没感官的音乐、舞池中热情释放的人们以及浓郁且交杂酒味,还有异常不对的严向沅。一群少年在一起,一边唱歌一边开始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严向沅坐在一边,开了瓶酒没输也喝。几圈过后,输家轮到了左橙。“橙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大冒险。”“那你亲一下你旁边的人。”“呕吼——”大家都在起哄。左橙看了眼严向沅,严向沅也在看他,气氛中弥漫出一丝尴尬。“来,亲!”严向沅灌了口酒,伸着脸往左橙面前递。“亲一个。”“亲一个。”周围起哄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笑着鼓掌。左橙向严向沅脸颊靠近,马上就要贴上时,门被踹开了。王宏宣出现的猝不及防,虽说解了围,但人是恶心的。“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他一开口就阴阳怪气,矛头直指左橙。闹着要拼酒,然后几人对峙了起来。……陈阳嘉因为最近严向沅格外爱往酒吧钻,所以特地派了个人跟着。他正在过方案,电话响起来听到事情经过,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奔到了楼下,一路上脸黑沉的可怕。王宏宣!当初怎么没给他弄死,这个小丑又来跳梁,万一伤到沅沅……“联系王家,问问他管不好孩子,用不用我帮着管管?”“好的,小少爷。”陈阳嘉气势冲冲的闯进酒吧,一把揪着经理领子冷声问:“人在哪个包间?”“这位少爷,您问谁呀?我实在不知道您问的谁。”经理颤巍巍腿软,一直往地上劈叉。陈阳嘉一下把人拎起来,反手拽了个酒瓶:“你想清楚再回答,酒吧不想要了?”他周身气压很低,带着些专属的上位者气势,根本不听经理说他们老板名号,扔下人就往包间走。“把这里给我清场!”“好的,少爷。”陈阳嘉找到严向沅时,率先闻到的是冲天的酒味。包间的混乱已经分不清敌友双方。陈阳嘉第一时间找到严向沅,听着他醉醺醺的埋怨:“泰迪精,你怎么现在才来?”“对不起,来晚了,”陈阳嘉宠溺又无奈,目光转向王宏宣,直接对保镖说,“把人都按了。”陈家保镖极快的控制了王宏宣和他的人,以及被控制住的唐飞昂一行人。桌面上倒着的酒瓶还在咕咕冒酒,地面全都是湿乎乎的,竟然还有人不要命的在混战中点了烟。陈阳嘉眼眸一凛,幸亏没出大事。他抬脚踹向王宏宣,把人直接按在了酒瓶旁:“想喝酒就喝个够,把这些都给他灌下去。”“是。”保镖应声,拎着酒瓶不由分说的就往王宏宣嘴里灌。酒顺着嘴角哗啦啦流出,但更多的进了王宏宣肚子。陈阳嘉打量怀里的严向沅,轻轻调整了下肩膀位置让他靠的更舒服一些。“灌够了,给他送回家去,我希望明天王氏能给个满意的交代。”陈阳嘉说完就带着严向沅走了,顺便告诉大家可以回家了,并让人一一安顿唐飞昂等人。到了门口,严向沅突然闹了起来,非要和左橙一起,不跟他走。严向沅的话让陈阳嘉刚缓和的脸再次沉下。“放开我,你又要干嘛?我是个直男,你不能再那样搞我!泰迪精,你变态,放开。”“再喊一声,我就亲你了。”严向沅立刻闭嘴,捂着嘴瞪着陈阳嘉。两人的互动太超过了,以至于惊呆了实际性大直男左橙。这话是能说的吗?这话是能在外面说的吗?“我不回家,我要跟橙子一起睡,泰迪精,你休想再碰小爷屁股!”严向沅像是怕了,捂着屁股死活不跟陈阳嘉走。陈阳嘉笑着捏了捏他的后颈:“这是你自己说出去的,别明天又倒打一耙。”两人之间氛围又奇怪又甜丝丝。严向沅甩头试图甩开陈阳嘉的手,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左橙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你和沅子……”陈阳嘉点了点头:“我提的,商业联姻自然是最大利益化,陈家比严叔找的任何一家都强,他没有不同意的理由。”是的,陈阳嘉有绝对的自信。如果严父是个爱孩子胜过金钱的,那他可能真没办法搞定严向沅,可惜也幸好。“沅沅,别闹,回家了。”陈阳嘉挡了下严向沅,顺着车窗就往外爬的脑袋。“我不要跟你个强j……唔……”酒味混合了茶味还有淡淡咖啡香,严向沅迷糊的眼睛看唇角都是迷糊的,但他意识到自己又被占便宜。整个人炸了毛。“你亲我,你又亲我!陈阳嘉你个der儿货,小爷掐死你,占小爷便宜。”两人纠缠在就后座上,一时分不清是谁的脚在谁的腰上,也分不清谁的手在谁的脸上。,!钱叔默默升起隔板,两位少爷又来了,这是亲近呢还是打架呢?虽然看不到了,但偶尔的声音也足够让人脸红,钱叔把车开到地库,连招呼都没打就赶紧走了。他年纪大了,思想开放不了,可不想看到什么活色生香的画面。“这么多次还没学会换气,你好笨啊严向沅,”陈阳嘉看着严向沅大口喘息的憨样,低头又亲了一口,“学不会,就多练。”手锁住严向沅的手,唇瓣辗转渐渐浓烈,咬了下他的唇,听着他闷哼,趁机顶开牙关。两人不知道在车里闹了多久,反正下车上楼时,严向沅已经睡着了。——第二天中午,太阳已经到了头顶,严向沅才悠悠转醒。他趴在枕头上咂吧了下嘴,没流口水。脑袋刚支起来,看到周围环境吓了一跳,脑海里一些碎片拼合。嘴里没有酒味,身上衣服换了…………昏暗的车后座上,两个大小伙子“打”在一起。“嗯……”严向沅大力挣扎,“我不要,放开。”“不想再受罪就乖一点。”“放开我。”“倔驴,你又把我嘴唇咬破了。”“活该!”“我明天要去见客户呢,你知道上次你往我脖子咬那一口,人家怎么说的吗?陈总家里那位真辣,嗯?小辣椒。”……严向沅脸颊还是发烧,真是艹了。他摸了摸自己嘴唇,好像是有点疼丝丝的。“吃饭吗?”陈阳嘉带着早餐进门,瞧见发呆的严向沅也没解释什么。严向沅瞥了眼他的脖子,好像真的有点痕迹。“看什么呢?欣赏自己的杰作。”“滚啊。”“好,你吃的,我走。”陈阳嘉揉揉严向沅毛绒的脑袋,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口,换来一句“快滚”,然后美滋滋的离开了。严向沅抓了抓头发,郁闷的给左橙打电话,他的腰发酸,打电话都是趴着的。“下周我俩办婚宴,请的都是两边的家人,你要不要也来?”一句话把那边的左橙砸懵了。进展这么快的吗?严向沅难得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想说他觉得现在也还行,更不想说签了那个协议拿到公司股权和铃保时有种解脱感。“沅子,你……不愿意吗?”不愿意吗?严向沅心里是个否定答案。他曾想过如果他和陈阳嘉都不娶媳妇,也可以两个小老头铁哥们住在一起互相照应。可……严向沅挠头,他有个最致命的纠结点:“他要是个女人,我指定娶她,小时候玩过家家当老婆,也能算是承诺,他真的很狗,我俩又不能生孩子。”左橙的大脑处理了一下严向沅的话,问:“所以你介意的是不能生孩子?”是也不是。严向沅揉着自己的腰,陈阳嘉就是个狗,用这种手段就是吃准了他!“不是,小爷为什么要是下面的?橙子你还是处男吗?我不是处男了。”他嚎的仿若失了节操,即将上吊自杀的贞洁烈女。死陈阳嘉趁着他迷糊搞他,他没记忆没享受只有腰酸背痛屁股痛。他真觉得自己了解的陈阳嘉太片面了,他就是黑芝麻汤圆。表面温柔柔,爆开是黑心。不对,也不温柔!严向沅越想越郁闷。“他手劲好大,按的我手腕好疼,我哭了让他停,他都像听不见了一样,他还打我**……我腰疼我腿疼……我要死了……”他也不管左橙为什么没声了,自顾自为自己的贞洁发声。除了左橙,他也不知道该跟谁倾诉。协议签了,婚宴定了,他看到陈阳嘉这么认真,反而有些后悔了。和别人联姻不谈感情又如何,可以感情做引的联姻,他有点退缩。“……沅子,你找你哥帮忙跟你爸谈谈解除联姻呢?”左橙终于开口了,他还不知道这些天严向沅这边发生了这么多事。严向沅把自己闷进了枕头。“婚宴都订了,现在说退,陈阳嘉得多丢面子,比七岁那年我尿的床让他冒领还没面子。”左橙不懂这两者的可比性在哪,但他莫名放了心,严向沅也不是完全不愿意。他叹了口气:“你真是……你好好跟阳仔说。”严向沅一听就来劲儿了,疯狂吐槽陈阳嘉:“他昨晚跟个疯狗一样,我现在还趴在床上,他¥%%[马赛克]……”妈呀,耳朵遭罪了。左橙下意识想捂耳朵,这种私密房事真的是他能听的吗?严向沅的口无遮拦向来不分事情,他吐槽了好久才停下。根本不知道陈阳嘉一直在门口听着。左橙听的脸和耳朵都发烧:“沅子,你语气软一点,撒个娇,阳仔绝对愿意。”“真的?”“你试试呢?”陈阳嘉侧头看了眼床上的人,犹豫着这个时候该不该进去,他不想错过严向沅的撒娇,又怕自己进门惹他不高兴。,!侧耳听着严向沅分回应。“我不想下床,等他进屋再说吧,橙子,你开学的时候我去送你,我要见识见识高端学府的氛围。”“那你别开招摇的跑车,开辆低调点的。”严向沅啊了一声,语气为难:“可陈阳嘉给我买的车都是跑车,你觉得红色、墨绿、宝蓝和金色,哪个更低调?”陈阳嘉忍不住笑,果然送车是送对了。他进门靠在门边静静看了一会儿,慢慢靠近,低声说:“沅沅再不吃饭就凉了。”严向沅看了他一眼:“那我跟陈阳嘉再要一辆吧,他的车都低调一点,你下周到底来不来?”左橙应下:“去,一定去。”严向沅满意的挂断了电话,抬脚就往陈阳嘉腰上踹。“啧,踹哪呢?踹坏了你可就要哭了。”“你个泰迪精,我喝醉倒是便宜你了,你趁人之危,你小人!”“是是是,我小人你君子,我们绝配。”“陈阳嘉!”“我在,有什么吩咐?”陈阳嘉一直笑着,被打了也不恼,被骂了还想凑上去亲两口。严向沅无奈了,他抬手推了推陈阳嘉,我要吃饭。“知道了,吃饭。”陈阳嘉坐在了床边,手自然而然搭在了严向沅腰上。严向沅盯了他一眼,微微侧身靠在了他身上。陈阳嘉受宠若惊:“沅沅~”“闭嘴!”严向沅想靠就靠了,绝不是想亲近他,只是想有个支点好吃饭。对!就是这样!严向沅默默在心里叠了甲。陈阳嘉可不这么想,手在严向沅腰上摸,勾着他的衣角……“啧。”严向沅斜眼瞪他。“不碰不碰,你吃。”“陈阳嘉,咱们约法三章。”“你说。”陈阳嘉认真看向严向沅,一副听训模样。“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上床。”“……沅沅,你让我睡地板吗?也行吧,天热,地板也好睡。”严向沅:“……上床也行,离我一米远。”“好!”陈阳嘉答应的极其爽快。“第二,婚宴之后我们各过各的,我有公司要忙你也有。”陈阳嘉眼睛眯了起来,别的可以说行,这个……“第三,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沅沅,我们结婚不是搭伙过日子,你能不能……:()谁能信我的娱乐帝国背靠末世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