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迹部景吾在灯灭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往回走。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锐利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桥本池音还在滴血的手。
眼中满是诧异与不赞同。
“不小心用力过猛了呢。”桥本池音不好意思的笑了,余光看向宴会厅中间无法被忽视的吊在上面来回晃动的“人”。
桥本池音的态度让迹部景吾十分火大,都这样了怎么还笑得出来。“你是白痴吗。”
迹部景吾紧抿双唇,赤司征十郎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桥本池音眨眨眼试图缓和气氛“抱歉抱歉,下次再也不会啦。”
道歉的话耳熟极了,很久之前也被某个小时候做错了事的小姑娘常常挂在嘴边。
实际上却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离三人最近的侍者震惊中被赤司征十郎唤回了神,匆匆跑开去拿医疗箱。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突发事件上,宴会角落的休息区空了出来。
迹部景吾一言不发的拉着桥本池音去那边坐下。赤司征十郎拿到医药箱后,坐在了桥本池音的另一边。
两个人配合着,一个人拿纱布和药水,一个人托着桥本池音的手不让她因为疼痛乱动。
喂喂,不至于吧!
更加清晰的感到手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后,桥本池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轻点。”
“知道疼了。”迹部景吾语气嘲讽,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变化。
轻一点是没有办法让某些人长记性的。因为一个意外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真是太不华丽了。
“轻点!拜托小景。”桥本池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努力让自己不要痛呼出声。
问就是后悔,那股情绪来得太突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徒手捏碎玻璃杯。她可真牛x啊,看了一眼桌子上被取出来的玻璃残渣,桥本池音感叹。
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迹部景吾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忽然骄傲起来的桥本池音“走吧去医院。”
临时的包扎只能短时间止血而已。
“是不是要等警察来才能离开。”毕竟发生了案件。
迹部景吾皱了皱眉“紧急情况。”
“我没事放心吧。”她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成为全场的焦点,桥本池音求助的眼神投向赤司征十郎。
习惯了疼痛感,也不是不能忍受。
“等会儿吧,正好我也去医院一趟。”赤司征十郎缓缓开口。
桥本池音疑惑“阿征去医院做什么?”
“去看朋友。”因伤就住在附近的米花中央医院的人,想来近期也快要出院了。
朋友?桥本池音正想问一句是不是她认识的人,一道清脆的童声打断了她的话。
“大姐姐,你受伤了吗?”
桥本池音转头,一个穿着蓝色西装带着红领结的眼睛小男孩站在桌子面前,盯着她手上的纱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