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悠连忙答应,俯冲向下,梁熙额头立马起包,陷入昏迷。
滕与悠见梁熙倒下,往树下爬,树却向一旁栽倒。
“人!”
温暖的能量笼罩滕与悠,她重重摔倒却无事发生,甚至不疼。
“她们在那!”贺沉雾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听起来带了一大批人。
滕与悠看了眼双手满是血的梁熙,果断倒下。
{晃悠悠,快给我一板砖!}
“啊?”晃悠悠懵住。
{快!}
晃悠悠不解却只好听话,滕与悠也晕过去。
……
“我的熙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两人都受了伤,得等她们醒来才知道。”
“这个女生为什么也在现场?”
“她之前和我说过……”
梁韵略带猜疑的哭声和贺沉雾轻柔安慰的声音交替响起,再多的滕与悠也听不清了,她的意识重新陷入黑暗。
当她再次睁眼,大脑尚未开机,就听到一声指控:“母亲,是滕与悠伤害的我。”
“啊啊啊!人!她竟然倒打一耙!”
晃悠悠的尖叫让她很快清醒几分。
滕与悠第一眼看到贴在她脸边的晃悠悠。
她的眼睛里身边三人的模样逐渐清晰,左边是同样坐在病床上扮可怜的梁熙,在梁熙身边神情严肃的梁韵,右边是在她身边关切看着她的贺沉雾。
“你醒了。”贺沉雾的语调沉稳又带着担心。
风过窗帘起,阳光在贺沉雾身上洒下金辉。
滕与悠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宽大而温热的手握住,感受到贺沉雾的热量传到自己身上。
她笑了下,或许因为刚醒,或许因为躺着,也可能因为在医院这个特殊的环境里,难得笑得温暖。
“挡我阳光了。”滕与悠道,嗓音带着微哑,细听是亲昵。
贺沉雾愣住了,因此时此声此景。
滕与悠见她不动,疑惑地睁大眼睛表示询问。
贺沉雾好不容易才在浆糊般的脑中解读出滕与悠眼神里的意思,慌乱松开滕与悠的手,从床头走到床尾。
心跳震荡,贺沉雾偷看滕与悠又躲闪。
生病了吗?
梁韵左看右看,在两人奇异的氛围里张口闭口,几次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