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去,只见一道刺目金光,自花丛后缓缓步出。
光芒笼罩中看不清面容,但那尖锐的嗓音,正是未央主炉无疑。
苏緋桃看清来人,脸色顿时一沉,语气不耐:
“怎么是你这西洲来的?在此作甚?”
未央周身金光一颤,声音愈发尖利:
“此乃百草山脉东麓,是我天玄一脉地界,这片丹园更由我亲手打理。我在此处,有何奇怪?”
她顿了一顿,语中斥责更重,满是厌烦:
“倒是你二人,闯进我的丹园来做什么?”
……
“我们前来赏花,难道不行?”
苏緋桃说著,朝陈阳身侧贴得更近,二人几乎依偎在一处。
未央见他们亲密之状,金光剧烈波动,戾气几乎溢散而出:
“滚!都给我出去!”
“看见你这等不守清规的剑修便心烦!还赏花?”
“两人都快贴作一处了,莫要污了我亲手侍弄的花草!”
话中刻薄,如针扎人。
苏緋桃脾气霎时上来,面颊涨红,厉声道:
“你胡说什么?!”
……
“难道我说错了?”
未央冷笑,讥誚满溢:
“我方才可听得清清楚楚,你凑在这姓楚的耳边,说的那些话……”
“光天化日之下,竟想著那般苟且之事。”
“还要不要脸面?”
此言一出,苏緋桃脸腾地红透,从颊边直漫到耳尖,羞怒交加。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方才凑在陈阳耳畔的私语,竟被对方听了去。
这西洲妖女,神识竟敏锐至此。
羞愤之下,苏緋桃腰间飞剑鏗然出鞘,寒光凛冽,直指那片金光:
“你再敢胡言半句,休怪我剑下无情!拿你试剑!”
剎那之间,丹园中气氛剑拔弩张。
凛冽剑意与金光在空气中剧烈衝撞,周遭花瓣被震得簌簌飘落。
陈阳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按住苏緋桃手腕,將她剑锋压下。
“緋桃,莫衝动。”他低声劝阻,语气无奈。
……
“楚宴!”
苏緋桃挣扎一下,又气又急:
“她这般辱我,你还拦著?今日我非叫这西洲妖女尝尝厉害不可!”
……
金光之中,未央闻言发出一声尖利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