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裙从雪白鹅颈开始缠绕,然后交叉绕过豪华胸部,在中间腾出一片空位,露出两片雪白如凝脂的侧乳。
接着又一次交叉,来到小腹,在这里恢复正常,变为全遮。
裙摆在大腿开叉,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安全裤,防走光。
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悠悠地延伸下去,然后是一双踩在白色十厘米绑带高跟鞋中的柔腻玉足,绰约多姿。
自从惠雅灵自己做祁夕母狗的事被刘攸当面看到之后,刘攸第一天还是很冷淡,第二天开始便频频对惠雅灵献好。
甚至趁今天周末,还约她出来一起共进晚餐,让惠雅灵仿佛回到曾经与他约会的时光。
想到这,本该是值得庆祝的,她的情绪却又忽然如过山车般一下子坠入谷底,因为她想到,自己已经是祁子夕的母狗了……
可这只能无用之举,自己终归是要做那个小孩子的母狗,祁家是一座她搬不动的大山,她要么就永远逃出去,只要回来,就只能认命。
但是,那个强暴自己把自己当母狗的那个小男孩,却是此生唯一给过她作为女人极致享受的体验,在她无趣的人生内出现,征服她,满足她,给她新希望。
想到这,忽然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她先是愣了愣,然后水润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惊喜,又不可置信地凑近镜子瞧了瞧。
“骚母狗,没有主人同意,居然单独出来跟你老公一起约会?”祁夕一副悠然,像是面前女人的男人,自然而然便搂住了她,亲吻了她的香唇。
“对,对不起主人。是,是刘攸这几天一直缠着我,他是我明面的老公,我不好摆脱他……唔……”
几天内的极致性福,终究抵不过多年来的夫妻生活,惠雅灵心中一丝一毫的思念和爱意,反而成了她与小主人间情感的阻碍。
于是在相见的这一刻,没有意外地,不可阻挡地,惠雅灵本能地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洗手间里温度急剧升高,拥吻的两人是那么地忘我、那么地沉醉。
彼此唇舌尽用,死命交缠,唾液交缠“滋滋”的声响在室内响彻。
当两人结束接吻时,彼此唇间还藕断丝连着一条长长的丝线。
“惠市长,我想要你。”
“主人,不……不可以……在这里……”
“有你说不的事后么?”祁夕无视惠雅灵的反对,抱着她撞进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单间,把门关上。
今晚祁夕就被谷月溪性感优雅的身姿刺激得血脉喷张,他一直憋着期待晚上回家后的节目,正是满身欲血无可宣泄之时。
不曾想在这碰到了这位高高在上、被自己用性征服的女市长。
俏脸慌张的惠雅灵,不敢用力推搡着祁夕,一想到现在在西餐厅的洗手间这样的极为特殊的公共场合,自己市长身份情何以堪?
伴随“噗呲”一声,惠雅灵的开衩露胸装布料被一下扯碎,一整对丰满雪白的巨乳蹦了出来,如琼脂凝玉,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惠雅灵的乳型极好,吊钟型的硕大乳房,似乎经过几天的调教,乳房似乎违反地心引力一般,下垂的幅度似乎变小了点。
至于娇嫩的乳头则骄傲地立在雪山之巅,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即将遭受的淫乱。
惠雅灵看到自己的胸襟被撕裂,水润的眸子慌张得要流出泪来。
正要开口拒绝,却忽然猛地扬起螓首,三千青丝尽抛到脑后,绝美的脸蛋如一件碎裂的瓷器变得狰狞,一道清亮的呻吟从喉头破出,响彻整个洗手间。
“啊!”那是祁夕一口咬住她敏感娇艳的乳头,紧紧地吮吸起来。
乳房向来是女人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乳头,何况祁夕用力之大,如此便知惠雅灵此刻承受的刺激到底有多恐怖。
在惠雅灵心里这般幽幽想着的时候,咬住她乳头的学生忽然使劲将她的乳头往上拉扯,激灵得她整个人娇躯都绷紧了。
乳房被拉扯成水滴状,这种情况下更能看出惠雅灵肌肤的紧致和韧性。
接着“啵”地一下,祁夕猛地松开口里的乳头,被拉伸变形到极致的乳房迅速恢复,“啪”地一下变为了最初饱满坚挺的形状。
“呜……呜……不要……”惠雅灵哪堪这样的刺激,论经验,她的年纪更大,照道理经验比祁夕多。
可在调教的那天,祁夕展现出自己高超的性爱天赋,远不是那些几十岁色老头能比拟的。
她眼睛里的春水潋滟盈盈,彷佛要溢出来似的,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动作。
祁夕换到另一个乳房,重复这个动作,接着又换回来,然后又换过去,如此反复。
单间里不断响起“啵”、“啪”的声音,还有女人清媚的娇吟。
惠雅灵的意志在迅速瓦解,推搡双手逐渐变为搂住对方的脖子。甚至到后来她可耻地发现,自己竟骚浪地主动把乳房凑到对方嘴前,让其吸吮。
祁夕抬起眼皮,往上一瞧,发现美丽的市长眼睛里早已春水盈盈,鼻息咻咻,檀口微张,呻吟不已,俏脸浮现着动人的酡红,一副不堪其扰的楚楚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