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不要……”娇躯瘫软成烂泥的女人说着不要,可少年的每一次插入,都会将肉棒尽根没入,膣道中响起“吧唧”的水声,同时耻丘与耻丘紧密相合,也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声悦耳。
后来,女人停止了挣扎,终究是迷失在无边的快感当中。
“雅灵!你在哪?”
可当这样一道声音忽然从洗手间外响起时,女人犹如苏醒般不知哪恢复了力气。然而少年也使出了全力,令她无法挣脱。
火热坚挺的肉棒一下子贯穿了她的膣道,挺进娇嫩的花宫里。
她不由地芳心一荡,正想说,花宫里的粗硬巨物颤了颤,滚滚的火热浓精喷涌而出,有力地灌进她那娇嫩的花宫之中,犹如洪涛席卷而来,形成了一团前所未有的快乐。
而她也在这般极端的美妙之下,又一次地泄身了。
即便门外唤着她名号的刘攸,走了进来也不知道。
“雅灵,你在哪?”灯光通明的洗手间内,一身西服的刘攸缓缓走进。
他眉头紧皱,眼底有一抹骇人的阴翳。
作为一个小处长,自己还是有点能力借利理由进入女厕的。
在进来之前,他就听到外面女顾客对洗手间内动静的谈论,一段段话怎么拼凑,得出的都是同一个答案……但在公共场合,他不能发作,所以只能强忍着,毕竟自己是个处长,让自己表现出一个该有的君子气度。
“嗯……嗯……啊……啊……”
勾人心魄的娇吟,不断地从卫生间最里面的位置传来,声音明显经过克制。
但奈何还是夹杂着浓浓的媚意,以及一股令人遐思的满足和畅快。
让人不由好奇到底经历了什么可以让声音的主人如此情不自禁。
而与此同时,还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就像一头刚犁完地的老牛。
刘攸阴沉着脸来到最里面的单间,此刻,他与里面的人就仅隔了一扇门。
里面一男一女的声音更加清晰地进入他的耳朵,他的面色阴晴不定,双拳紧握以致青筋毕露。
门的另一边,是下体紧紧交融的一对男女。
女的一身雪白礼裙,优雅高贵,但经历一番云雨酣战,胸襟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一对硕大饱满尽是绯红吻痕的酥胸,显得淫靡无比。
她一对雪白葱嫩的玉手扶着墙,光滑的白漆墙上有十道非常明显的抓痕,两条玉白挺拔的长腿叉开,让身后的少年得以顺利进入她的身体。
看上去不超过十八岁的男孩,气喘吁吁地趴在女人线条柔美的胴背上。两条浸满汗水湿漉漉的手臂,还十分不舍地抱着女人柔软的巨乳。
下体不止二十多厘米的粗长肉棒,尽根没入女人紧致的膣道之中,将两片娇嫩的阴唇完全撑开。
覆满阴毛的卵囊不住地收缩,给女人进行着受精。
在女人的身体内部,赤红的巨根贯穿了整个阴道,狠狠地顶进子宫之中,一股股白浊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薄而出,汹涌地灌进花宫。
将子宫灌满之后,更是挤进两边连接着花宫的花管之中。
女人平坦紧致的小腹不住收缩,眼角眉梢尽是被灌满的春情媚意,全身上下裸露在外的肌肤,无不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绯红,娇艳而淫靡。
花宫被捅进加内射的惠雅灵昂着螓首,发出一道道清媚动人的呻吟。
敏感娇嫩的花宫壁被灼精猛烫,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扩散至全身,令她整个娇躯都暖洋洋的。
可她无暇细细体会这份美妙,在身后的少年射精之前,她分明从外面的洗手间门口听到自己那个钦定丈夫的声音。
她缩紧花宫,让那插进她花宫中的阳根不得再动。
而后艰难地拖着被少年干得瘫软无力的惨败娇躯,缓缓地在狭窄的单间里移动。
然而没转到一半,她就再也没有力气了,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
“咚咚咚!”单间门忽然被剧烈地敲响起来:“惠雅灵,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你快给我出来!”门外,强忍着骂粗口的刘攸,怒不可遏地说道。
他额头上跳动着一条条青筋,面目狰狞可怖。
“你……你等一下,我……我在方便。”
慌忙之中的惠雅灵随便找了个借口,少年射了精后依然坚挺的鸡巴,深深地顶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子宫中,像根定海神针般定穿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惠雅灵,给你脸你不要脸,别怪我翻脸!”
咚!伴随一道巨响,门外的刘攸一脚踹破了脆如纸煳的单间门,在单间门的中间部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