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啊!目,要抓紧时间,间,嗯!去,去落实,然后马局长,长,嗯!!你具体啊!那个!嗯!!”惠市长的脸更红了,说话也随着震动的强烈,两秒钟一卡,就像卡磁带了似的。
谷月溪在下面相当开心,仿佛找到了她人生最大的快乐。
下面的人都看出来惠市长似乎有点问题,但是谁也不敢多说话啊,因为她还在那讲话呢。
但也不得不佩服她,就这么强忍着,过了一会又好像没事了似的。
她的双腿紧紧闭合着,虽然在坚持着开会,但是脸色是明显不对的。
这被肏得性欲都完全的觉醒了,她还能坚持多久呢?
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祁夕对着谷月溪点了点头,谷月溪又加强了一下震动的幅度,而震动的模式则是变成了一长,二短,一强,二弱!
“啊,没,没事,还,还没说完呢,嗯!!那个,关于XX区招商,啊!!的,的,是,副市长你得多,嗯,多,啊!!多……多上点心!”惠雅灵断断续续,竟然还在坚持!!
还真不是一般人啊,不过看她也是快到头了,都已经出汗了,说话也已经费劲了。
而谷月溪也不等命令了,直接把模式改成了随机,不给任何准备的余地,完全就是折磨人用的!
惠市长彻底不行了,她紧咬着嘴唇,手攥紧了拳头,身体都开始发抖了:“啊,大家,大家!!啊!!等,等一下,啊~~~~~”说完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好像是泄了,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祁夕示意谷月溪过去照顾一下惠市长,可别当面丢人了。
谷月溪赶紧跑了过去:“惠市长,您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吧,那今天的会就开到这了。”谷月溪扶着姨妈市长从椅子上起来,然后缓缓往市长办公室离开。
祁夕也起身离开跟了上去,离着一米就听见了嗡嗡的声音。
这也难道惠雅灵受不了,这震动还真够猛的,自家性产品的货质量是真没得说。
走进了办公室,惠市长一下就瘫倒在了地上。
祁夕示意谷月溪先出去把门关上,看着外面,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随后蹲下去,拨开惠市长的内裤,然后拉出了跳蛋,一大股淫水猛的喷了出来,弄得自己满脸都是,眼睛都模糊了,这是憋成什么样了?
“啊!!!”还没完,惠市长紧接着又喷了两股淫水,幸好祁夕机灵躲开了,不然这衣服都得湿透了。
“肏,你这个骚货,一个跳蛋就让你喷成这样了!!你看你看那样子,像个领导吗?你刚才都叫春了你知道吗?”
“是,是,主人说的是!主人,我受不了,下面好痒,我们去开房好不好,肏我!”
“虽然说我不差钱,但有些钱也不需要浪费啊,开什么房,这里不就挺好的么?月溪姐在外面看着了,谁也进不来。来,穿上高跟鞋,去坐到椅子上。一会我就蹲在这里玩弄你,给你的废物老公看看。”
“啊,主人,我…好吧……”惠市长紧咬着嘴唇看了看祁夕,而阳刚少年的目光凌厉,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她没办法,只好拿起了办公室电话给她老公打了过去,大概十几分钟就能到。
安排好谷月溪在外头把控,祁夕拿出准备好的道具,一根假鸡巴,再把惠市长的紫色蕾丝内裤扒到一边,她穿着一个黑色的制服裙,所以可以直接玩弄到她的私处。
惠市长大概也明白主人要干什么了,之前当着外人被肏已经是十分丢人了,但是这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被玩弄,那刺激程度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平时在自己的老公面前那是作威作福,让自己老公知道自己的是个骚货?
那深红色的大阴唇上面居然渗出着淫水,这是兴奋了?
想到自己要在老公面前被侮辱,下面居然更骚了,真是母狗啊!!
敲门声响起,惠市长的身子一哆嗦,她知道一切要开始了。
而主人要怎么去玩她,她应该心里还没底,她大概觉得主人也就是在下面搞搞小动作吧。
但今天祁夕可是要当着她老公的面,好好地肏她,让她老公知道什么叫骚货,这是一举二得,顺便还能让他老公知道自己不是个男人!
“市长,什么事啊,这么急叫我,是不是不舒服啊?”刘处长推门而入,祁夕现在是看不到他的,因为桌子上面封死,椅子下面这个空间是完全封闭的。
“你一天天在忙什么,哦~前几天儿子在国外被人诬告了,你知道吗?啊~!停,停一下,啊!”惠雅灵忽然尖叫一声,因为祁夕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撩了一下,然后把假阳具缓缓塞了进去。
“停什么?老婆,你这是怎么了,身体还抖了!”刘处长明显听出妻子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应该是没见过自己妻子这个德行,妻子声音已经有点发骚了,让他连儿子被诬告的事都瞥开一边。
而他妻子发抖的原因,正是祁夕把假阳具缓缓抽插了两下,一股潮吹的淫水就呲了出来!!
“我,我是气的!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儿子被人告强奸知道吗?”惠市长的小手伸到下面来,想要阻止主人的动作。
但是这岂是她能左右的,祁夕不但没有停下来,还抽插得更快了,这种拿着假阳具插女人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虽然肯定比不上自己真的插她来的爽,但更有一种玩弄人的快感。
“啊!不行!!忍不住了!!”惠市长底下的阳刚少年激烈地抽动着阳具,然后瞬间一拔出,一大股淫水喷泄而出,整个身体也猛烈的抽搐了一下:“我,我没事!都说了,被,被儿子气的!啊~~气,气死我额了啊!!啊~~~~”大舌头舔了一下大阴唇,惠市长用家长生气的语气来掩盖自己的快感,别说还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啊~~儿子!嗯,那个,啊!!嗯~~好,好不舒服~~啊~~”惠市长应该是想说好舒服,但是儿子现在怎么可能舒服,所以说不舒服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