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言重,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慧贵妃做事谨慎又得体,洪启帝很是放心,他还有事要做,便不再逗留,离开东宫。
慧贵妃继续待在东宫,直到江照月醒来。
江照月一见慧贵妃就问:“贵妃娘娘,父皇来了吗?”
慧贵妃坐到江照月旁边的椅子上:“来了,本宫已经将你的话传达给皇上了,皇上已经回去写信,相信明日就能送到边州。”
江照月点头:“希望太子殿下可以平安归来。”
慧贵妃见状劝道:“你刚刚生完孩子,气血双亏,不要拧着眉头了,保持好心态,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了。”
“好。”江照月道。
慧贵妃又待了一会儿,交待云嬷嬷等人一些事情,然后离开东宫。
江照月太虚了,用了些饭菜,还是虚弱的不行,但是她担心裴景舟并不听洪启帝的话,于是让香巧铺纸磨墨。
“太子妃,你现在身子太虚了,写不了字的。”香巧劝。
“铺纸磨墨。”江照月不同她废话。
香巧不得把小几放到江照月面前,铺纸磨墨。
江照月握住笔,刚刚在纸上写半个字,额头就开始冒汗,手就开始发抖,墨汁晕染了一角。
她不得换一张纸,重新写。
写写停停,停停写写。
半个时辰之后,她写了扭曲不堪的数个字,但是裴景舟一眼就能认出她的字迹,她放下毛笔,道:“去,派人快马加鞭送过去。”
香巧照作。
江照月累的躺在床上,望着微微浮动的纱幔,希望裴景舟还没有上战场,希望一切都还有机会阻止,希望她能救下裴景舟……她就这么望着,直到困倦。
迷迷糊糊睡着,猛然惊醒,外面已经天亮,她出口就问红草:“边州那边有消息吗?”
红草知道太子妃这几天特别关心太子殿下,她也注意着边州的情况,回答:“还没有。”
“殿下的书信应该要到了吧?”尽管京城和边州相隔甚远,但是江照月和裴景舟还是十日就会往来一封信,现下又要到十日了。
“明日应该会有信。”红草答。
“明日的信,是什么时候写的?”
“可能是前几日写的,可能是昨日写的,也可能是今日写的,主要看太子殿下选择什么方式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