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张司音几人一起问。
红药道:“这是埋在镇国公府祠堂后方的刀。”
“这是什么刀?”裴景萧没见过。
“这是南蒋国新制的刀。”红药也和江照月、裴景舟一样,从陈玄墨口中得知这把刀的来历,没想到现下就在镇国公府见到了:“还有很多把,埋在地里。”
不用多说,张司音几人都知道了这就是要诬陷镇国公府的,脸色都不由得发白。
“谁做的?”裴彻压着怒火问。
“松青堂的银屏。”红药直言。
裴思静大惊:“母亲身边的大丫鬟银屏?”
“没错。”红药点头。
裴彻道:“她怎么做这样的事情?”
“先处理这些南蒋国刀。”张司音打断裴彻几人的愤怒、吃惊和联想,直接道:“让暗卫们继续守着各个院子,免得对方还有后手,你们几人亲自处理南蒋国刀。”
“那银屏呢?”裴彻问。
“她还有用,先不用动她。”张司音道。
裴景萧点头。
张司音抬步道:“走,我们去祠堂后方。”
裴景萧拉住张司音的手:“司音,你怀着身子——”
张司音扬着手里一直攥着的桃树枝:“我有辟邪的。”
“可是——”
“镇国公府很重要,孩子也很重要,我都会保护。”这事情太大了,张司音必须亲眼看着一切都做好,不然她会寝食难安。
裴景萧也知道她的性格,点点头,搂着她的肩头:“走吧。”
一行人一起朝镇国公府祠堂走。
红药一直在帮忙,东方泛白的时候,她回到了东宫沐华院,太子殿下去上朝了,太子妃还在熟睡中,她便站在门外等着。
江照月有了身孕,本来很困的,但她心里到底记挂着敬王爷萧从北的事情,所以睡的并不安生,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就醒来了,第一时间问红药回来了没有。
红药走进来。
江照月坐在床上听她说昨晚镇国公府的事情,满意地点头:“大嫂就是大嫂,聪慧又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