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不伤心了。
正想着如何进东宫之时,姑母将她和言稚衣接到顺宁宫小住,并且表示希望她们能够成为裴景舟后宫一员,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也可以为言家出力。
这岂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吗?
她高高兴兴地住在顺宁宫,每日梳妆打扮,耐心等待。
一日。
一日。
又一日。
终于等来了裴景舟。
半年不见,裴景舟比从前更加矜贵英俊,自然而然的清冷淡漠让人迷醉。
仅仅看上一眼,她就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越发坚定和裴景舟在一起的想法。
只是裴景舟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
她不甘心,用了早饭,就拉着言稚衣去东宫,想要和裴景舟叙叙旧,结果遭到无情地拒绝。
她不相信是裴景舟做的,肯定是江照月从中作梗。
她生气地和言稚衣回到顺宁宫,将这事儿告诉了姑母。
她看出来姑母很生气,心中暗喜,静静等着姑母好好惩罚一下江照月,她也可以趁机和裴景舟拉近距离。
结果江照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居然还询问她去东宫是不是给自己请安的。
怎么着?
在这儿拿太子妃架子?
她压着不悦,面上恭敬:“太子妃,我和二堂姐自小认识太子殿下,久未见面,自然需要去给太子殿下请安,也给太子妃请安。”
“哦,你们是给殿下请安的,那宫人传话应该传到殿下那里了,恰好殿下在忙,所以拒绝见你们了。”江照月解释了一遍,又转向皇后。
做出一副孝顺儿媳贤妻的样子:“母后,殿下近来忙碌异常,儿媳常常一整日都见不到他,更别说言二姑娘和言三姑娘,母后,你别怪殿下啊,他也是为江山社稷。”
什么话?
好好地说后宅之事,怎么扯到太子殿下身上了?
明明是江照月的错,怎么怪到太子殿下身上了?
谁敢怪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