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早点睡吗?”裴景舟不知道怎么走了过来。
“我等殿下一起睡呀。”江照月笑道。
裴景舟便坐到床上。
“殿下忙好了?”江照月问。
“明日再忙。”裴景舟今日刚刚恢复身份,不可能一天之内把皇宫、东宫和萧子南一党的事情都办妥,所以就先休息。
江照月将大晋域志往枕头下一塞,习惯性地躺到床里面,拍着床面,邀请:“那快来睡觉吧。”
裴景舟看了她一眼,便躺了下来。
江照月熟练地钻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颈,感叹道:“殿下,我好几日都没有搂着你睡觉了,好想你啊。”
“好几日?”裴景舟问。
“嗯,好几日。”江照月道。
裴景舟又问:“几日?”
江照月昂起小脸问:“几日?”
裴景舟垂眸望着她:“我问你。”
“十日?”江照月不确定地问。
裴景舟脸色不好看。
“九日?”江照月真的没有记这个。
裴景舟深呼吸,平复情绪。
江照月连忙道:“八日,肯定是八日。”
裴景舟咬牙道:“是七日。”
“才七日吗?我怎么觉得八九十日呢。”江照月立即为自己辩解:“一定是我太想你了,所以觉得一日有两日那么长,诶诶诶,你推我干什么呀。”
“没心的女人,净会说甜言蜜语。”裴景舟将江照月推开。
江照月又一次钻进裴景舟怀里,紧紧搂着他脖颈:“殿下,你怎么又生气了?”
裴景舟指责:“你没有心。”
江照月自信道:“我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