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好期待啊!”江照月这下脸颊直接贴到他脸上。
裴景舟一愣,旋即在黑暗中缓缓扬起嘴角。
江照月声音愉快:“那我就原谅你了。”
裴景舟道:“多谢。”
“不客气,我们是夫妻嘛。”
裴景舟笑意更浓。
“不过……”江照月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裴景舟问。
江照月道:“不过,下次我再出这样的事情——”
“不会有下次!”裴景舟声音突然严肃。
江照月假设:“万一呢?”
“没有万一!”裴景舟语气非常坚定。
“我说万一!”
“没有万一!”
江照月道:“你能不能让我说出来万一?”
“不让你说!”裴景舟第一次和江照月争辩到这个地步。
江照月立刻耍赖:“我就说我就说!”
论无理取闹,裴景舟肯定是比不上江照月的。
江照月接着道:“万一下次我再出这样的事情,你到处找不到我,就去青楼看看。”
“去青楼找你?”裴景舟诧异。
“对。”江照月点点头。
裴景舟问:“你去青楼嫖男人?”
大晋的青楼里不但有女人,还有男人,江照月并不惊讶,却吃惊裴景舟的话:“二爷!你可是清冷高贵、斯文守礼的世家公子,怎么能说出这么粗鲁的话?”
“跟你学的。”裴景舟理直气壮。
“我……”这样的话,江照月确实张口就来,她立刻歪着脑袋,望着裴景舟的俊脸:“二爷,孺子可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