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点头:“嗯,好疼啊。”
“磨出水泡的时候,都不知道吗?”
“当时就想打残那个贱男人,没有注意到。”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反正打完后,江照月又饿又渴又累又和吴氏等人周旋,根本没有关注到其他地方。
进净室沐浴,整个人放松下来才知道自己手上磨出这么大的水泡。
没破就没有感觉到疼。
结果拽几下裴景舟的衣角,就磨破了。
裴景舟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干什么?”江照月问。
“有点疼,忍一下。”裴景舟要清理一下伤口了。
江照月故意道:“忍不了。”
裴景舟平静无波道:“那也得忍。”
药水突然擦过伤口,江照月疼的连连叫。
裴景舟快速洒上药粉,剪一段纱布,熟练又轻柔地缠上江照月的右手,系了个结:“好了。”
江照月望着纱布,不由得叹息一声。
“怎么了?”裴景舟收拾药箱。
江照月哭丧着脸:“二爷,我的手包成这样,睡觉的时候都不方便摸你了。”
裴景舟闻言立刻起身。
江照月赶紧道:“二爷,你干什么去?”
“把药箱放回去。”裴景舟走到拔步床头。
“我以为你又生气了。”
裴景舟没好气地回:“知道我会生气,还胡说八道。”
“情不自禁嘛。”江照月张口就来。
裴景舟动作一顿,心尖莫名颤动,丝丝喜悦溢出,回头看到江照月没事人儿一样端详着手上的纱布。
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把药箱放下,重新走到江照月跟前,低头望着她道:“用饭吧。”
江照月扬起手:“我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