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雨晨和于洪昌跑过来,三个人低着头研究了半天。
“好像是个什么三角形的东西在地上磕出来的印子。这和事故能有关吗?”
于洪昌说完,辛雨晨却像是想起来什么。
“我记得之前省里通报过一个系列案。那帮犯人就是用一种特质的铁蒺藜放在国道上,等过往车辆轮胎被扎被迫停车后进行抢劫。我当时还看过照片。那玩意就是一个金字塔一样的椎体,顶尖都十分的尖锐。这东西往地上随便一扔,总有一个角是向上的,路过的车辆只要压上,那轮胎指定就保不住了。你们想想,这个印子想不想那个铁蒺藜的三个尖压的。”
陈果宁伸手比划了一下,“金字塔的话就是四个角,一个向上扎进轮胎。剩下的三个角因为车辆自己的重量压向地面。咱们这条路是水泥路,留下的痕迹还是很清楚的。那看来就是这个东西了。咱们下去看看,轮胎上到底有没有这个铁蒺藜!”
辛雨晨让拖车司机把牵引绳给他,然后领着陈果宁和于洪昌下了路基。
虽然这段山路地势比较险峻,好在树木也多,拖拉机往下滑了十来米就被树给挡住了。
三个人踉踉跄跄的下到车的旁边,认真的观察起拖拉机的轮胎。果然在车的左前轮胎上发现了一个扎进去的铁蒺藜。
“还真是有!这东西我还以为只有车匪路霸才用呢。”
辛雨晨戴着手套使劲把那个东西拽出来,轮胎上顿时现出一个三角形的大口子。
于洪昌接过这个铁蒺藜看了看,又掏出物证袋把铁蒺藜收起来,有点疑惑的说:“看起来还是新做的呢。小陈,你说就这么一个东西,是怎么准确扎进你爸的左前轮胎的?这地方车不算多,难道凶手还能掐会算不成?”
陈果宁想了想,“我估计凶手为了成功率,当时应该是洒了不止一个。”
“那其他的呢?”
“等车拖出去,咱们去问李宏升。看他们来的时候,路上还有没有这玩意了。”
陈果宁打定了主意,就开始爬上拖拉机收拾他父母的家伙事。几个人一直鼓捣到中午,才把东西收拾好,又费劲的拖拉机给拖了上来。
回去的路上,于洪昌看陈果宁一直不说话,便问她:“小陈,你父母得罪过什么人吗?”
陈果宁摇摇头,“昨天晚上我和我妈也谈过。他们都是生意人,最忌讳得罪人。于哥,我刚刚在想,我爸妈这次都是骨折,并没有伤到要害。而且这条路平时来往的自行车和行人也是有的,我觉得倒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事故真是人为,想就这样杀死我父母是不是有点不靠谱?”
辛雨晨说:“我知道你是怀疑这个凶手和杀陈玉成的一个人。但是陈玉成两口子遇到的是杀局,不死才是小概率事件。你父母这个,本身拖拉机速度就快不起来,有是两个镇之间的必经之路,感觉不大一样。”
因为是山地,拖车不好操作,一直忙活到下午他们才把拖拉机给拖回到交警队。
陈果宁和于洪昌带着物证和辛雨晨告别,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局里。
孙英武他们在外面也跑了一上午,刚吃完午饭在办公室里休息。看陈果宁回来了,都起身问她情况。
陈果宁把发现铁蒺藜的事情说以后,孙英武十分气愤的拍着桌子。
“这都杀到我们刑警队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小陈,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我也不知道。我父母肯定是没得罪过什么人。难道是咱们办的案子,嫌疑人家属来报复?那也不应该呀,那直接过来捅了我不就得了。我还是觉得跟陈玉成两口子的案子有关联。对了,你们今天调查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