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武气的拍着桌子骂道,“老子是来查案的!不是来当幼儿园阿姨的!你他喵的有气冲我干什么!给我坐下!我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
秦丰裕是个读书人,被孙英武这种壮汉一骂,顿时就蔫了。
他颓然的坐下以后说:“我没杀人!我也没那个本事在摩托车上动手脚!”
陈果宁严肃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是摩托车上被人动了手脚?”
孙英武也反应了过来,上去一个擒拿就把秦丰裕给按在了桌子上。
“好呀,不打自招了这是!我们还没说陈玉成两口子是怎么死的呢,你就知道他们是被杀的?还知道是摩托车的问题!”
秦丰裕一张还算周正的脸此刻被桌子挤得变形了,他赶紧喊道:“不是我。大家都知道他们两口子是骑摩托车死的。那你们又说调查,肯定是摩托车有问题呀。”
陈果宁听他这么说,想想也有道理,便对孙英武说:“孙队,要不先把他放开吧。”
孙英武这才把手松开,活动着手腕说:“你还挺聪明是吧。你刚不是说以为我们是来你媳妇中毒的事情吗?怎么这会功夫就改口了!”
秦丰裕被他质问的哑口无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陈果宁看着他,“秦丰裕,你也不用紧张。既然我们能来找你,肯定就是知道你和他们之间的事情。与其遮遮掩掩的惹人怀疑,不如实话实说,坦诚相见。”
秦丰裕看她说话温柔和气,再一想凶神恶煞的孙英武就站在自己身后,也知道今天不说实话是脱不了身了。
“唉。算了,原本我想着感谢他帮我杀了那两个人,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跟你们说,这个杀人凶手其实就是司秋生!”
孙英武一听,“嘛玩意,司秋生?那你说说理由,我听听合理不合理。”
他说完就坐回陈果宁身边,两个人一起瞪着秦丰裕。
“那个,其实,也没啥复杂的。就是我媳妇不是被他们家害了嘛。”
陈果宁说:“等会,我打断你一下。这个咸菜你们鉴定了吗?是怎么就确定是人家害的?”
秦丰裕很不高兴的看着她,“你真是的,让我说摩托车的事情又回头问这个。那家人自己心虚,出事后立刻就把雪里蕻连坛子都扔了,我上哪检验去!你说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呀!肯定是他们表面装大方答应我,然后趁我回家的功夫,在咸菜里下毒!”
孙英武说:“他们毒你媳妇干嘛呀!”
“哼,还不是之前我媳妇隋凤英吵了几句嘴!而且他们两个没孩子,看我们这么快有孩子生气呗。我就说那天他们怎么突然那么好说话了呢!”
秦丰裕说完,又说:“哎,我刚说哪了。对了,我媳妇出事后,我就特别生气。当时还去他们家理论。但是那两口子说他们现在可牛了,让我爱上哪闹上哪闹,他们不怕!后来二月初的是时候,两个人就买了那辆摩托车!我当时就想,把他轮胎给他扎了!”
孙英武心想,你这个想法倒是符合一般人报复的能力范围。
“那你扎了吗?”
“没有。他们估计也知道自己人缘不好,那摩托车每次回来都锁草厦子里。我也不会开锁,好几次晚上我都在北窗上看着楼下的那片草厦子。我一直想能不能在我家这边打个洞钻过去。结果有一天,被我看有一个黑影拎着一个兜子撬开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