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从影子的长度来判断时间。一般的山门都是坐北朝南的。从这棵树的影子角度来看和当时的光线,按我的经验大概是是八点多。具体的可以问问天文台,他们有日晷,算算影子和树的比例就知道几点了。”
程刚想了想,“那么说孔祥霖确实没时间杀人。”
“没准拍完又回去杀人又回来了呢?这后面的照片上全是人,已经什么没有可以判断时间的参照物了。”
陈果宁看着第一张照片里的孔祥霖,总觉得他神情里透着一股悲苦。
“不是,他去喝腊八粥,为什么这么难过?”
“哦,据说是和他母亲有关。”
刘少峰把事情说了一遍,“估计是想起妈妈了。不过小陈说的也有道理,不知道这里到他家需要多久?”
陈果宁翻着照片,“这对情侣在树上挂了东西。不如咱们去看看挂的什么,找找这两个人?问问这个时候是几点?”
“行,走!先去庙里,一个是查这两个人。再一个量量树的高度,和当时影子的长度,去天文台问问这照片是几点拍的。”
很幸运,他们三个人按照照片的位置找到了那对情侣挂的木牌。
上面赫然写着:“工大楚阳帆、周明宜,愿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程笑着说:“行,连学校都写了。去会会这对情侣。”
楚阳帆中午在宿舍刚躺下,就被团支书给拽起来了。
“别睡了,警察找你。你说,干啥坏事了!”
楚阳帆一头雾水的见到程刚三人,听了半天才明白怎么回事。
“哦,你们说的是那位大叔吗?”
刘少峰没忍住笑了出来,原来在人家真正的青年眼里,孔祥霖已经是大叔级别了。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程刚把孔祥霖的照片递给他。
“是,就是他。当时大叔在拍照,看我们在祈福,还给我们拍了一张呢。他还留了我的地址,说洗好了寄给我。”
陈果宁问他:“当时大概是几点?”
楚阳帆想了想,“还不到九点呢。我和小宜都不是睡懒觉的人,去的挺早的。”
从工大出来,程刚坐在车上说:“如果孔祥霖先去拍了这张照片,再返回家里杀人,再回去,时间上来不及。来回的公交车就得将近一个小时。”
刘少峰说:“非得坐公交车?现在可以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