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洪昌说着,把手里的勘察箱放下,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开始爬树。
还好这棵树有年头了,枝干很多,他倒是没费劲就爬了上去。
于洪昌在树上站稳了身体,又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个吊着人的树枝的分叉处,用背着的相机调好了焦距,啪啪啪的就拍起了照片。
他顶着寒风拍完,迟永超赶紧过去扶着他下了树。
“哎呀,果然使用的是钢丝绳。打的还是一个挺专业的救援节。咱们要是想保留绳结,没有工具估计是弄不下来。”
穆松林一听,立刻说:“我现在就下山找断线钳。你们在这先看着。”
说着话,人就已经走远了。
因为尸体暂时放不下来,他们几个人暂时也没啥事可干,干脆都跑到娘娘庙里暖和着去了。
陈果宁年轻火力壮,也不去避风,一个人在外面转悠。
眼看香炉周围全是脚印显然没有取证价值了,便凑过去好奇地伸长了胳膊比了大小。
“呦,这还真是挺大的呢!这长度得有一米五了吧。孙队,你们说,这玩意是怎么躲过大炼钢铁的?我们村当时就差把狗食盆都拿去炼钢了呢。”
孙英武盘腿坐在神像前的蒲团上。
“这岛上离陆地远,肯定是管的松呗。神像太大了不好藏,香炉找个地方一埋就保存住了。不过你们说,这个人这个死法,吊在树上,脚下是香炉,会不会是有什么说法?”
迟永超想了想说:“我看这山上都是松树,没准是怕尸体被引燃后掉下地火团,再被风吹散了引发山火吧。”
陈果宁听完,看着遍地荒草山头,“有道理。这凶手还挺有公德心的嘛。”
于洪昌说:“呵,那这么说这还是个好人了?不过确实有道理,,我刚上去看了。那树杈很高,钢丝绳拉那么长就为了把人刚刚好吊在香炉上方。衣物啥燃烧脱落的东西应该都被香炉接住了。哎,你说,那钢丝绳那么贵,用普通绳子把人勒死耽误啥了?为啥要这么费劲。”
褚爱民坐在神像前的另一个蒲团上,指着外面的焦尸说:“我刚看了,那绳子是绑在手腕上的。因为人的体重的原因,这样被吊着是十分痛苦的。就像老于说的,要是单纯想杀人,勒脖子不就完了。有点火的功夫,都死了十来回了。感觉比起杀人,凶手更想折磨对方。这个案子仇杀的可能性很大呀。”
陈果宁抬头看着那具尸体,总觉得空气里除了焦臭味,还有点淡淡的汽油味。
“于哥,这烧完了的东西,还能查出有没有助燃剂吗?”
“哦,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要送到省厅去做残留物的试验,咱们这里肯定没有这个设备的。但是你从这个尸体的烧毁程度来看,大概率是使用了助燃剂的。是吧老褚。”
于洪昌看着褚爱民。
“应该是,你们看这人身材并不肥胖,单纯靠衣服是无法把人烧成这样的。”
对于这一点,褚爱民给出了肯定得答案。
陈果宁站在足有一米五高的香炉旁,看着在香炉上方正来回晃动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