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武不大理解。
江怀安说:“她闺女王凤妮谈的那个对象,就是因为这事黄了。那男方家里说她命硬,死活不让谈了。”
孙英武在一旁听着江怀安说的,只觉得一头冷汗。
“这江成龙什么玩意!那人家得不得癌,跟他有个屁的关系!?这不是纯纯祸祸人嘛!王凤妮那个对象家里也是,什么玩意!”
“江成龙他这人就这样,人家都说损人利己。他不一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干的多了去了。还有一个就是,唉,按理说这事我不该说。就是我远房堂侄江成全。这孩子自己争气,学习也好。一个农村孩子自己考上了师范,回来当上了老师,多好的孩子!他平时在镇上上班也在镇上住,就结婚回来住了几天。谁知道他媳妇就让江成龙给糟蹋了!”
“啊?!”
陈果宁有点震惊,“我们没接到强奸案的报案呀!”
江怀安摆摆手,“那不是人江成全家里不承认有这事嘛。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是,村里人其实都知道。你们可千万别跟他说是我说的这事。不然我和他爸兄弟都没的当了。”
陈果宁的手紧紧的攥着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为了名声不报案我能理解,毕竟现在人都女性都太苛刻了。万一闹大了她的日子没法过。但是江成全那人我又不是不知道,平时稳重的一个人。村里有江地龙这样的人,怎么就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这事也不能全怪成全。那天办完酒席,晚上家里人都聚在他爷爷家吃饭。成全媳妇说这一天累的不行,晚上就不吃了要在家里睡觉。谁知道江成龙就上门了。她不知道这个人,光听他自己说是堂哥,就让人进了门。结果遭了秧。真是,唉。按理说我一个当叔伯的,真是不该说这事!”
江怀安说完有些难堪的低下了头。
孙英武看着陈果宁,觉得实在难以置信。
“这,这在自己村里,左右邻居都有人,他胆子就这么大!”
江怀安低声说:“唉,我觉得他呀,纯粹就是为了报复我们!他父母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都走了。那个时候他才十一二。正是小小子能吃的时候。我们家里也都饿得快死了人。哪有人能管他。他就总拿这事骂我们,说我们当初没管他!所以这次的事情,我觉得他就是看成全有出息了,特意来让他难堪的。”
陈果宁深深的叹了口气,“江老师,除了这两个,还有别的人吗?”
江怀安摇摇头,“我想了半天,应该就这两个。其他人被他欺负都习惯了。平时他进家拿点吃的喝的,只要不杀人放火,我们也随他去。这些人要能有本事杀他,早就杀他八百回了,还能等到现在。”
“那爆炸那天,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过他家?”
“没有,我每天忙得很,没空看他!”
江怀安想想这个侄子就一肚子的气。
陈果宁认真的记完,让满脸写着不安的江怀安回去了,又让江成海来接受问话。
他们这周围的几个村的孩子上的都是大石村的小学。
在那个年代都是几个村凑一个小学,撑死一个年级也就一个班,很多时候还是好几个年级甚至在一个教室上课。
所以只要是在一个小学读过书,大家基本上都认识。
就像江怀安曾是陈果宁的老师一样,江成海和陈果宁也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