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夹着嫌疑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车开过了五米,又慢慢的倒了回来。
“队长!我的技术不错吧!”
陈果宁摇下车窗,兴奋地看着孙英武。
“呃。不错是不错。你为什么不开车灯?”
“啊,没开吗!这灯晚上不是自动亮吗!我说怎么今天路上格外的黑呢!我还以为今天是初一没月亮的缘故呢!哎呀,你不知道,我这一路紧张的不行,光顾着看着路了,哪顾得上车灯呀!”
陈果宁说完,穆松林已经反应过来了,“哎呀,姑奶奶,你可真敢想。啥车的车灯会自己亮!你咋不盼着他会自己开呢!”
陈果宁下车看着果然黑呼呼的车灯,呵呵一笑。
“队长,累了吧。让大林子和迟子看着就行,你赶紧上车休息。”
孙英武看着她,小声说:“小祖宗呀,以后晚上出门去找别的同事帮忙开哈!你说你,连个灯都会开!这黑灯瞎火的你再开沟里去!”
陈果宁非常虚心的接受了教育,然后问:“哦,行,知道了。那车灯怎么开?”
孙英武看着自己这个不靠谱的手下,叹了口气,把陈果宁赶到了副驾驶。
“我还是自己开吧,省的再因为车祸英年早逝了!”
他们几个人连夜把人送进了看看守所,连体检带送人,折腾到天亮才回家。
第二天下午,孙英武带着陈果宁到看守所提审这个“苏五”。
苏五,真名叫吕学院,是辽省人,今年二十五岁。
坐在讯问室里的他,头发已经剪短了,一双手因为舟车劳顿的潜逃没有好好治疗,依然是那副皮开肉绽的样子。
孙英武看着他,想起回来的火车上对方说的话,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你杀他们两个,就是因为他们看不起你?”
吕学院点点头,那张典型的带有蒙古人种特征的面庞上,露出的是麻木的表情。
陈果宁总觉得他像一只草原上的兔子,灰蒙蒙的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脸上写着的全是冷漠和警惕。
“你是怎么找到他们两个的?”
“我跟着他们呀。这有什么难的,那两个人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那又你是怎么知道枕头里有存折的?”
因为一直都很在意这件事情,陈果宁迫不及待的问了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