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知尘还没琢磨明白这哑谜,就见邱柯静一把抢过他手里那半个橘子,掰了一瓣扔进嘴里,边嚼边说:“其实我也差不多啦,刚回家就听我妈说要去旅游,居然还不带我。”
“所以嘛。。。。。。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正好你要补课,本小姐就勉为其难过来帮帮你咯。”
“不用了,年级第一在这里,年级第二就可以回去了,”苏辞夜又抿了口茶,“反正你也是勉为其难,万一知尘真跳起来咬你就不好了。”
她在勉为其难四个字上加了重音,听得一旁的邱柯静直接是气笑了:“我说苏苏,还等级森严是叭,我说你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怎么遮遮掩掩的,敢情是想瞒著我啊?”
路知尘对这俩人之间莫名的火药味云里雾里,这下总算抓住一个听得懂的点了。
“等等。。。。。你们之前没商量好?今天才知道对方也要来?”他诧异地问。
“是,”苏辞夜瞥了邱柯静一眼,“那邱邱,我怎么记得昨晚约你出去玩,你说今天要忙著学习呢?”
邱柯静理直气壮:“那怎么啦,给路猪头补习不算学习吗?再说你约我出来,你自己怎么在这儿?”
看著这俩人大眼瞪小眼,路知尘呃”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插话:“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怎么觉得这俩人的话题一个比一个跳跃。
邱柯静和苏辞夜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邱柯静率先开口。
“不关你事—,”她拖长了音调,“你只要知道,接下来这两周,乖乖听我和苏苏的话就行。让你往东不能往西,让你赶狗不能摔鸡,听、到、没、有?”
“不是,凭什么啊?”路知尘吐槽。
“就凭我可是奉了秋霞阿姨的尚方宝剑的,你要是敢不听话。。。。。”邱柯静做了个虚挥的动作,哼了一声,“我就劈死你!”
苏辞夜耸耸肩:“没事,柯静太过分的话,知尘就来找我好了,我可不会像她那样让你撵狗撵鸡什么的。”
“狐。。。。。。”邱柯静顿时瞪大了眼睛,却又在自家苏苏警告的眼神下撇了撇嘴,“呸,我不和你计较,我去看我房间去了。
说罢,她哼起轻快的调子,起身便打算往楼上去。
刚走到一半,邱柯静却又突然顿住脚步,狐疑地转过小脑袋:“我说路猪头,你没动我的房间吧?”
“我动你房间干嘛,”路知尘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放心吧放心吧,你小时候的那个布娃娃都还在里面呢。”
邱柯静往他脑袋上扔了个抱枕:“呸!你没进去怎么知道里面有布娃娃!”
“呃。。。。。我就跟著我妈进去整理了一下。。。”
“变態!”
看著邱柯静气呼呼地上了楼,路知尘嘴角一抽,刚扭过头,便对上了苏辞夜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眸子。
“我发誓,我就真的跟著扫扫地什么的,绝对没有动你们的东西。”路知尘立马举手发誓,“辞夜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著去看一下。”
苏辞夜却没有接这话,只是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知尘,大早上我就被妈妈叫起来了。
”
说著,少女还用手捂著嘴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行,那辞夜先上去休息一会好了,我带你上—”路知尘正下意识想要起身,却感觉到衣角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阻力。
苏辞夜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把他拉回沙发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比刚才还近了几分。
“不用那么麻烦。”清清浅浅的声音拂过路知尘耳畔,“只要。。。。。借一下知尘就好。”
还没等路知辉反应过来,肩膀便丙丙一沉—苏辞夜已经侧过头,轻轻靠了上来。
她的呼吸很轻,髮丝间传来淡淡的、乾净的梔子花香。
路知辉整个人僵在原誓一动不敢动,只觉得被她靠著的那半边身子正悄悄誓发烫。
记忆里总是扎著两个小揪揪、说话细声细气的女孩,如今长发柔软、也特清冽,身段如抽条的柳枝般舒展,乓好得让人不敢多看。
安静靠在他肩头时,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带著凌凌的清香。
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个会抓著他衣角说“知辉哥哥等等我”的小姑娘,那个被邱柯静逗急了只会抿著嘴往他身后躲的小木头,怎么就忽然变成了如今这个。。。。
会若无其事靠在他肩上、语气清淡却总能把他堵得无话可说的苏辞夜?
时间像一条无声的河,他还在原誓愣神,她却已经悄无声息誓长成了他有些陌生的模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