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猪头你看,天鹅~”少女忽然指著湖面,那里正游过一对洁白的天鹅。
路知尘望湖面上瞧了一眼,正欲点头,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怔了怔,隨即朝著邱柯静招招手:“来,你过来一下。”
“干嘛呀?”邱柯静眨眨眼,却还是依言凑到他身边。
路知尘脸上那副故作平静的表情瞬间一变,捏住邱小姐的脸颊就是一顿揉,佯怒道:“你还好意思提天鹅。。。。。上次你来这儿看天鹅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好要跑了?”
“有、有吗?”邱柯静眼珠子转了转,乾笑两声道,“我怎么不记得了。——。”
““知尘,你说我要是突然飞走了,你以后还会记得我吗?””路知尘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她当时的话,语气里带著些危险的意味。
说实话,当初这一句一出来,他心跳就突然停跳了一拍。
可无论他怎么问,这妮子就是顾左右而言其它,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任凭路知尘左想右想,到头来实在是没想到,自家邱小姐居然会做出一个人跑到北欧去这种事情,看样子还是早早就计划好的。
眼见人证物证俱全,邱柯静终於是放弃了抵赖的心思,哼哼唧唧地认错道:“对不起啦。。。。。。。
“”
“对不起,”路知尘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没好气道,“说句对不起就完了?你知道当时我和辞夜有多担心你吗?”
邱柯静討好地拉下他的手,轻轻晃著他的胳膊:“我错啦~”
她眨眨眼,声音软了几分:“你看,我这不都把自己赔给你了嘛。。。。。老~公~”
这又轻又软的撒娇语气让路知尘的身子都酥了几分,只觉得想气都气不起来了。
不得不说,这了头平时虽然古灵精怪,撒起娇来却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嗓音又软又甜像是浸了蜜,无辜的小眼神湿漉漉的,抱著他胳膊轻轻晃悠,发梢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一直挠到心底。
路知尘原本那点脾气被她磨得一点不剩,只好无奈道:“那以后总不会再跑了吧?”
“跑?我跑什么呀?我看要跑的是你叭?”邱柯静坏笑著戳戳他的小腰,“路大官人,你还吃得消吗?”
“我吃不消?”路知尘气笑了,压低声音反问,“到底是谁哭哭唧唧地求饶,还把自家苏苏拉来当挡箭牌的?”
邱柯静小脸微微一红,仰著小脸辩驳:“那怎么了嘛,我和苏苏姐妹同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行啊?”
“有难同当?”路知尘吐槽,“我怎么看不出来,就看见某人变著法儿给我出主意天天让我对你家苏苏唔唔唔—
—”
邱柯静捂著他的嘴巴,耳根通红地瞪著他:“路猪头!你再说!”
路知尘眼底带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哼!”邱柯静这才鬆开手,可还没挪开两步,就又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快走啦,我还要去游乐园呢!”
“好好好,走吧。”
红苹果游乐园前。
邱柯静抬头望了望正慢悠悠转著的摩天轮,轻轻拉了拉路知尘的袖子:“路猪头,你知道为什么我非要今天和你出来吗?”
路知尘挑挑眉:“不是因为辞夜今天要去茗邦蓝实习吗?”
“那只是原因之一啦,”邱柯静撇撇嘴,“还有呢?”
“还有?”路知尘故作沉思,“还有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眼看邱柯静的表情逐渐幽怨起来,路知尘才轻笑一声,伸手捏捏她的脸:“怎么,真当我不知道啊?”
“那你说。”邱柯静半信半疑。
“我说就我说,”路知尘抬头望了望摩天轮,脸上笑意加深,“让我猜猜。。。。。。今晚是不是有烟花晚会?”
闻言,邱柯静明显愣了一下,瞪大双眼道:“。。。你怎么猜到的?”
“上次没看成烟花,你那个幽怨的小表情,我可一直记著呢。”路知尘悠悠道,“再说了,你家苏苏都和我看过了,你能甘心啊?”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个形象啊,什么甘心不甘心的。。。。。再说了,你又不是什么宝贝,谁都抢著要。”
邱柯静嘴上巴拉巴拉著,身子却很诚实地贴贴过来,脸上也扬起了喜滋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