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著唇瓣,苏辞夜像只乖顺的猫儿般贴著被子慢慢爬到自家邱邱身旁,乖乖躺下。
转眼间,两位新娘已经並排躺在鸳鸯锦被上,层层叠叠的霞被与嫁衣铺陈开来,金线绣的比目鱼和银线缠的连理枝在烛火中交相辉映。
“大变態、大色狼。。。。。”邱柯静红著脸哼哼唧唧。
虽说早就已经被叠在一起了许多次,可今夜到底是不同的。
龙凤喜烛高烧,合卺酒尚温,自己和自家苏苏並排躺在一起,已是名正言顺的两位新娘子。
苏辞夜眼底难得闪过一丝狡黠,轻笑道:“知尘,是不是早就想著这一天了?”
路知尘望著锦被上並蒂莲般交缠的嫁衣,心头忽地涌起一阵暖意。
是啊,谁能不心动呢。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本就是人生至乐。
更何况—眼前这国色天香的两位新娘子並排躺著,嫁衣交叠,红妆映雪,直叫人难以自持。
古话说得好啊,春宵一刻值千金。
“俩位娘子,”路知尘悠悠开口,“让为夫帮你们看看这嫁衣。。。。好不好解开。”
他想到什么般眨眨眼:“哦对了,还有一套婚纱。。。
“”
“变態。。”邱柯静红著小脸瞪他,“到时候再说啦。。
“
苏辞夜靠在路知尘身侧,先是看了眼另一侧完全失神的自家邱邱,隨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笨蛋知尘,就这么来劲吗?”
路知尘心满意足地揽著两人,轻咳一声:“没办法,主要是你俩太诱人了。”
“色胚。。。”
苏辞夜有心给他一记粉拳,却又因为浑身的酸痛而用不上力来。
这只大猪蹄子今晚不知为何格外兴奋,战斗力较弱的邱邱早早就晕了过去,反倒让她承受了绝大部分火力。
轻轻喘息了一会几,苏辞夜偏头靠在他肩上,缓缓闔上眼帘,呢喃般轻声道:“知尘。。。。。。我们结婚了。”
“是啊,”路知尘怜爱地抚过少女的脸颊,指腹轻蹭著她微烫的肌肤,“结婚啦。”
或许是领证手续太过简单,又或许是明媒正娶早已刻入了国人骨子里,那张单薄的结婚证带来的触动,远不及此刻这场婚礼的万分之一。
“说实话,”苏辞夜的声音轻轻软软的,“我到现在还像是做梦一般,爸爸居然会答应这种事情。”
听到这话,路知尘忍不住笑道:“我说辞夜,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不是早说过四年內解决这件事么。”
他故意眨了眨眼:“你看,这才大二,苏伯。。。。。咱爸他不是就已经同意了么?”
“笨蛋知尘,”苏辞夜白了他一眼,“是爸爸一直对你太好了,你没见过他工作时说一不二的样子。。。。。。所以我才总觉得不真实。”
不真实是吧。。。
感受著身上的柔软滑腻,路知尘忍不住稍稍有了些动作,坏笑道:“现在有没有稍微真实一点?”
苏辞夜唇角溢出一声嚶嚀,抬眸瞪他:“知尘!”
路知尘眨眨眼,爪子很是不老实起来:“辞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
“別。。。。”苏辞夜咬住嫣红的下唇,眼尾泛著薄红,“让我休息一会儿”
看著自家新娘法然欲泣的模样,路知尘喉结滚动,哑然失笑:“不是吧辞夜。。。。。
”
烛光摇曳间,曾经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此刻成了他的新娘,正蜷在他怀里撒娇告饶,这种满足感实在是有些爆棚。
苏辞夜软绵绵地锤他一下,忽然灵光一现,很没义气地祸水东引道:“你、
你去祸害邱邱去。。。。。。邱邱应该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