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路知尘在內的秋叶秋叶成员们一致认定这就是在说屁话,纷纷夸讚这女生的绿茶功力已经至臻化境,並打算眾筹一个小丑鼻子给周尧戴上。
“人家就连无缝衔接新欢居然都还没忘了这儿还有个备胎,老娘上学要是有这十分之一功力,怕不是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涂茗珺是这么感嘆的。
被眾人一番嘲讽的周尧顿时怒从心来,发毒誓表示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结果在场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声称这话他们已经听了整整二十遍了。
唉。。。。。不说也罢。
而秋叶秋叶和静夜思这边一片岁月静好之时,茗邦蓝那边却展开了一番堪称血腥的天清洗。
虽然基层员工基本未受影响,但所有高层及部分中层几乎经歷了一次大换血,如此大规模的变动,让李牧都不禁怀疑是否有些矫枉过正。
但苏离的態度异常坚决,即便要让整个集团伤筋动骨,这次人事清洗也势在必行。
从副总裁蔡立伟开始,以元老张云嵐、王立群为首的几大派系被连根拔起。
即便是在集团深耕多年的核心骨干,也陆续传出离职消息,有时一天就有数人收拾办公室走人。
这场持续数月的大清洗让整个集团上下人心惶惶,茶水间里最常听见的便是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討论著今天又会有谁谁谁被带走。
而这一切,自然与候机厅的三小只无关了。
“路猪头,你尝尝这个,他们的甜点还不错!”
邱静眼睛亮晶晶地將叉子递到路知尘嘴边,叉子上是咬了半口的奶油慕斯。
路知尘无奈地嘆了口气:“我说邱小姐,你至於嘛,你自己做的不是比这些好吃多了。
“”
“不一样嘛!”邱柯静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苦著脸惨兮兮道,“上一次我来的时候,买的还是最便宜的红眼航班,只能看著头等舱休息室里的美食啃麵包。。。。。今天终於圆梦了!”
苏辞夜闻言白了她一眼:“谁让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的?知道我和知尘有多担心吗?
”
“嘿嘿~路猪头不是把我找回来了嘛~”邱柯静眨眨眼,又將叉子往路知尘嘴边递了递,“啊“6
路知尘哭笑不得,只得低头咬下叉子上的慕斯。
再抬眼时,邱柯静已经欢天喜地地继续跑去觅食了。
看著看著,路知尘突然忍不住轻笑出声。
坐在他身旁的苏辞夜好奇地转过脑袋:“知尘笑什么?”
“没有,只是感觉世界真奇妙,”路知尘感慨地嘆了口气,“上次在这里的时候,我心里忐忑得要命,根本不知道这一趟能不能找到柯静。”
说到这,他看看不远处啊呜啊呜吃得正欢的邱小姐,又低头望向挽著自己手臂的苏辞夜,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现在倒好。。。。。。咱们都快要去度蜜月了。”
“什么叫度蜜月啊。。。。”苏辞夜忍俊不禁地拍了他一下,“知尘,我们还没结婚呢。
“”
路知尘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这不是现在就要去领证了嘛。”
没错,因为自家邱小姐的强烈要求,几乎是刚到了极光的最佳观测季,三人便踏上了前往挪威的行程。
大概是钞能力的威力实在是太强的缘故,苏辞夜不知从哪儿又变出三张夏古號的头等舱船票,正好能圆上之前几人没有上船的遗憾。
至於原来剩下的那一张嘛。。。。当然是被邱小姐藏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说是要永久保存著。
暖洋洋的贵宾休息室中,苏辞夜將小脑袋靠在路知尘肩头,突然轻笑一声道:“笨蛋,明明前一天才刚刚和我表白,第二天就直接跑去追邱邱了,真是渣男。”
她仰起脸,有些促狭地问道:“哎,知尘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摩天轮上的那句喜欢我,也喜欢柯静”。。。。。。说出来就不怕我生气吗?”
当时那个气氛说出来还好,如今再听见自家辞夜提到这话,路知尘顿时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那什么,当时想著绝对不能骗你。。。。。。不然还能怎么说?柯静其实只是我的妹妹么?”
“笨蛋,”苏辞夜嘆了口气,“如果你当时真撒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