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一根最好的杆子基本也就几千,算上鱼饵啊什么的万把块钱肯定也能拿下了。”
“万把块不是钱是吧,想当年我赚两千都”路哲军说着说着愣了一下,“你在干嘛?”
路知尘看着手腕上并不存在的腕表,随口应道:“我在计时。”
“计时?计什么时?”路哲军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又等了几秒,路知尘总算放下手腕,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从咱们开始吃早饭到现在,您儿子刚好攒够这万把块钱。”
路哲军:“。”
路知尘:“怎么样?”
路哲军咂咂嘴:“你刚刚说的最好的鱼竿是哪一款?”
吃完早饭,秦秋霞硬是拉着两人又聊了半小时,直到邱柯静和苏辞夜怀里都塞满了鼓鼓囊囊的土特产,这才被放出了门。
要不是邱柯静说真的要迟到了,秦秋霞恐怕还能再聊个半天。
白色的卡宴旁,路知尘道完别将两人送上后座后,突然一愣。
“邱柯静,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接猪用’的贴纸是个什么意思?”
“你凭什么说是我贴的,万一是苏苏贴的呢?”
“。这话你自己信吗?”
“反正不准摘下来!”
路知尘抽了抽嘴角,吐槽道:“你是不是忘了,这车一般都是我在当司机。”
“那又怎么了?”
“是我开着车在接你们。”路知尘说明白了点。
“。”
“。”
“路猪头,快摘下来!!”邱柯静急了。
“赫赫,不摘。”
路知尘乐呵呵地上了车,还不忘探出窗户朝自家爸妈挥挥手:“先走了啊~”
“嗯行,路上小心,”路哲军挥挥手,“记得说好的别忘了啊。”
直到卡宴消失在远处的拐角,路哲军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刚想转身往屋里走便愣了一下。
“秋霞,你这什么表情?”他疑惑道。
秦秋霞幽幽叹了口气:“老路啊,今早我怕儿子着凉,到客厅看了眼,你猜我瞧见什么了?”
“什么?”路哲军一脸奇怪。
秦秋霞斜睨了丈夫一眼,直接翻了个白眼:“算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费口舌。”
说罢,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路哲军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转头赶去:
“哎哎哎,什么叫和我说也是白费口舌?”
“不是,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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