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这件事情可以轻轻揭过,毕竟,白枭活下来了,他们也没有真的伤害过他。
况且处于那样的状态下,若不是那一场意外的梦境,任谁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吧?
纵使是这样,纵使他们所做的将娃娃摔碎的选择在那时看来确实是唯一且正确的选择。
可当广播毫不留情地将这一切,他们的怀疑、犹豫,甚至是杀意,赤裸裸地展现在白枭面前时,时洱还是不敢抬头,不敢去看此时白枭的神情。
因为,在对方的视角中,可能自己只是更换了身份,睡了一晚上,睡梦中可能有些许不舒服,随后便被广播声叫醒。
而现在,广播清清楚楚告诉他,女巫使用了解药。
已知在场三人,除掉一个受害者,那么“杀死”他的凶手……
答案很明显了。
就在时洱继续胡思乱想之际,耳畔响起林昊渊回答的声音。
嘴角的弧度勾勒得更深,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桃花眼,却隔着时洱,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白枭。
他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因为,如果我不救他……”
“有个人,会很伤心的。”
时洱:“……”
【……】
这次,不只是广播,连时洱都愣神了半秒。
而弹幕,更是铺天盖地,一条接一条地,五颜六色的汉字挤满了整个直播间。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三人组这么和谐吗?】
【我也不知道哇,也没有人跟我说过修罗场还能这样演啊】
【看一眼屏幕,对的对的,低头看一眼自己,不对不对】
【呵……呵呵呵……】笑声扭曲着,挤满了整个广播,像是无数人同时开口,层层叠叠的,从屋顶的四面八方传来,【果然……】
【老婆就该被我锁起来才对!】
完全失了智的咆哮声,仿佛贴在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锁在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才对,这样的话,你的眼睛里,就再也不会,映出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的身影了吧?】
金属镣铐骤然紧缩,在细白伶仃的手腕处勒出一条浅浅的肉痕,泛着红,疼得眼泪直打转。
下一秒,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触感如同黏腻的蛇一般爬上脸颊。
指尖恶劣地揉着粉白软腮,使得时洱不得不张开嘴唇,露出藏于其下的湿润舌尖。
“唔……”疼……
瞳仁被水浸湿,沁出晶莹的泪珠。
“再或者,让老婆怀上我的孩子。”
湿滑的舌尖突然舔上耳廓,从耳垂开始,沿着敏感的轮廓缓慢游走。
时洱浑身一颤,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可偏偏身体如同被冻住般丁点动弹不得,喉间只能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你关在房间里面了。”
“最好衣服也不穿,扶着鼓起来的肚子,可怜兮兮地求我轻一点……”
殷红小巧的耳垂被尖锐的牙齿叼住,羽睫被水雾濡湿,剧烈抖动着。
“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
“一定很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