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初见时被顶级掠食者所盯上的悚然感,以及眼底燃起的势在必得,都分毫不差。
就在他短短愣神的这几秒,船身又一次剧烈晃动起来,尖叫声四起,时洱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便被那股强大的惯性带着,彻底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对方扣住腰窝的手掌顺势收紧,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怀中,独属于男人的侵略性气息蓦然席卷而来。
“抓稳了。”
声音如打磨过的砂纸般,颗粒感十足,语气听起来彬彬有礼,可那双环住腰肢的手臂,却如铁钳一般,越收越紧。
手掌顺着衣服缓缓向下滑动,修长的指节隔着湿淋淋的布料,不痛不痒地捏了捏右侧臀尖。
“唔!”
那触感太过于明显,粗糙的指节甚至恶劣地陷入软肉里揉了一把,在成功惹得怀中的人嘤咛一声时,又在那处地方不轻不重地、更像是带着惩罚意味地拍了一下。
“变、变态!”
时洱又羞又恼,声音徒然变了调,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大庭广众了,直接手脚并用地踢蹬着,试图推开男人。
可一切反抗在力量差距悬殊的男人面前,都无异于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做出的反抗,非但不会起着分毫作用,反而还会令猎人的兴致愈发高涨。
就比如,随着身体的愈发紧贴,有什么东西隔着两层不算厚的裤料,渐渐变热变烫。
“放开他。”
就在时洱蓄力准备使劲踩一脚男人的鞋子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冰冷如霜的声音。
身体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白枭。
抱着他的男人也似乎察觉到来者不善,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像是故意挑衅般,又把他往怀里故意按了几分。
隔着布料相贴的胸腔在低低地共振,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落在耳畔。
“这位先生,”林昊渊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请你放开我的朋友。”
时洱微微侧身,从余光中瞥见林昊渊站在白枭身边,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只是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此刻正危险地眯起,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男人似乎对他们话语中夹带着的火药味充耳不闻,他只是略微低下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怀中羞愤地瞪着他的小漂亮。
他没有理会白枭和林昊渊,而是对着时洱,缓缓地吐出三个字。
“你真香。”
话语刚落,白枭耐心已经全无。
他一个箭步上前,甚至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便伸出长臂,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将时洱从蓝眸男人的怀里毫不客气地“撕”了出来,然后手臂一揽,轻松地将他整个人拦腰抱起。
猝然袭来的失重感令时洱抱紧了白枭的脖子,对方在稳当抱住他后转身就走,脚刚抬起的瞬间,被他慌忙叫停。
“等、等等,”时洱的声音都打着颤,长长的羽睫抖动着,不自觉攥紧了拳头,“你、你过来一点……”
他对着男人伸出了手。
男人挑了挑眉,竟真顺从地附身凑近,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在眼前放大,眼眸里含着笑意,似乎是在思索他到底想干什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走廊炸开,男人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空气骤然凝固。
时洱粗喘着气,刚刚他用了十成的力度,娇嫩的掌心泛起薄红,火辣辣地疼。
男人缓缓转过脸,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口腔内侧,忽然低低地笑了。
他捉住时洱那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在掌心处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手疼不疼?”
眼睫垂下,遮住了瞳孔中翻涌着危险的光芒,语气多了丝缱绻暧昧,富有磁性的嗓音低语着,仿佛两人是世上最亲密的恋人般。
时洱慌乱挣扎着,很显然没有料到男人会这样对他,失措间视线向下望去,只见刚刚贴在柔软小腹的那个地方,现在的形状和轮廓早已清晰得让人不可忽视。
“呆拿!!!”
伴随着又一声清脆的“掌声”,男人俊秀无双的另外半张脸上,又留下一个对称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