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陈柯桐策划的,他早就想借着这次机会,除掉他们所有人了。
时洱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他也不知道陈柯桐为什么如此憎恶他们,以至于要像凌迟一般,一点一点摧毁掉他们求生的意志。
“你……恨我们?”能干出这番事情的,也只能解释为复仇了。
“嗯哼,”陈柯桐发出一声的轻哼,“答对了一半。”
“另一半呢,我想你应该问问,原本的时大小姐?”
时洱的心脏猛地一沉,指尖在袖口下无意识蜷缩着,他当然知道陈柯桐说的是什么。
他在怀疑,不,他很笃定,自己的内芯已经被换掉了,或者说,里面的灵魂,已经换了个人。
“我……”
时洱想说搞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此时此刻他才体会到真心话debuff的厉害,他说不出一句谎话,也无法糊弄过去。
最后,他只能选择闭嘴,可这副样子落在陈柯桐眼中,便是对他的猜测最好的佐证。
果然。
陈柯桐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着时洱走来。
“你知道吗?”他俯下身子,低沉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般擦过耳廓,“你和那位大小姐,真的一点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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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大小姐换了个人的?
是从第一次在车里,透过后视镜与那双眼眸对上的时候吗?那里面没有了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待蝼蚁般的轻蔑与厌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恐惧与好奇。
还是第一天晚上,顾及着对方第二天要拍摄追逐戏,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在对方行李箱里塞一条短裤?
他本以为会看到对方嫌恶地将其扔掉,却没想到,第二天,那双如同上好暖玉般匀称漂亮的腿,就套上了那条被他偷偷放进去的短裤。
亦或是,在阁楼里,当他用那种近乎于变态的方式,用那只小巧的脚,来纾解自己时,对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给了他一巴掌,而不是像以往那样,用更恶毒更尖锐的语言来羞辱践踏他?
那一巴掌,不疼,却像是一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上,带来一阵全然陌生与奇异的、几乎让他战栗的刺痛与愉悦。
又或者,是昨晚,当他被凯厄斯那个蠢货一拳打得鼻血横流时,明明怕得连拿棉签的手都在发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了伤口。
那轻柔的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氤氲着水汽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眸,让他第一次,有了一种被“珍视”的错觉。
“大小姐……”
陈柯桐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着最后的催眠。
“好想就在这里**你。”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得合不拢腿,让你的肚子里鼓鼓的全装的是我的**。”
说完,他竟直接抚上了时洱的小腹,恶趣味十足的按压了两下。
“你到时候会怀孕吗?怀上我的宝宝,然后大着肚子继续被我*?”
【wcwcwcwcwcwc!这家伙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吗?】
【俺不中嘞,什么污言秽语全往我老婆这里说,大哥泥说之前都不照照镜子吗?】
【**play吗?你小子玩得真花,啧啧啧】
【***(该弹幕已被屏蔽)】
【是我进错了吗?我们这难道不是全年龄向的直播吗?怎会如此!不给我多来点简直天理难容!】
什、什么?
时洱满脑子都被陈柯桐这一段几乎全被屏蔽完了的话语搞昏了。
这种完全超出理解能力的东西,使得他本能低头,对上了那双包含了太多太多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的眼眸。
下一秒,陈柯桐倾身,灼然温热的气息穿透单薄的衣料,熨帖在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一个吻印了下去。
他没有去吻他的唇瓣,而是带着不加掩饰的痴迷与虔诚,吻上了脆弱又娇软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