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刚刚给我喝了什么,下面好热好热,需要老婆的亲亲才能降温】
奥尔德里克轻轻地拍了拍时洱的背,温声道:“好了,游戏就到此结束吧。”
说完便想将时洱扶回房间,却被对方一把拍开爪子。
喝醉的小醉鬼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清明无比,都说酒精壮人胆,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所有人都要为他让道。
总之,处于一个无差别攻击别人的状态。
“不要你管,”时洱凶巴巴地说,随即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凯厄斯,“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漂亮的脸蛋上晕染着两团酡红,水润的唇-瓣一-张-一-合,一双水光潋滟的茶色瞳孔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像发誓要把对方瞪出一个洞才肯罢休一样。
见对方依旧不说话,时洱心中的气焰越发熊熊燃烧,他不满地用酒杯重重地敲了桌面,道:“你哑巴了吗?”
说完,这小醉鬼又自认为声音很小地添了一句:“完了,本来就长得不聪明,要是还是个哑巴,那我岂不是成了欺负特殊人士的讨厌鬼?不行不行……”
凯厄斯:“……”他听得到呢啊喂。
陈柯桐:“……呵。”有趣。
奥尔德里克:“噗……”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时洱终究抵不过袭来的困意,脑袋晃悠晃悠着,正要“咚”地一声与餐桌来个亲密接触,还好被眼疾手快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奥尔德里克接住了脑袋。
奥尔德里克顺势将时洱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托着对方的身体,对着餐桌的那两个人道:“时洱喝醉了,我先把他送回房间。”
匆匆丢下这句话后他也不管身后两个人什么心情与表情,抱着怀中即便是睡着了也不老实的小未婚妻,迈着比谁都大的步子,快步走上楼。
餐厅内又只剩下凯厄斯与陈柯桐两人。
“呵……我还以为你会长个心眼,结果……”熟悉的嘲讽声音自身侧响起,陈柯桐不知何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此时正摇晃着那杯只装得半满的杯子,似笑非笑地看向凯厄斯,“还是毛毛躁躁的,像个小学生一样。”
“哦,或许这样说抬举了你,”他抿了一口酒,那张苍白色的脸因为这个动作染上潮-红,“你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或者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我认为你还没有迟钝得到现在为止都没发现,他现在,可以说是,极端厌恶你吧?”
“不过也是,谁叫你一开始上来,就不给人家面子?”
“喂,我那是……”凯厄斯刚想反驳,但是现在满脑子都是时洱刚刚看向他的嫌弃表情,他有些烦躁地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抓住自己的头发道,“我不过是按照计划行事而已……”
越说越心虚,最后索性闭嘴。
“哈,所以说把你当作小学生都算是抬举了你,”陈柯桐似乎并不讶异于他的话语,“人家小学生都知道临场变通,而你呢?只会一根筋一股脑地,把他越推越远。”
“那你说该怎么办?”凯厄斯自暴自弃地说道,“我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好吧?再说了……”
“不,这不是玩笑,”陈柯桐终于收起了那玩味的笑容,冷冷地打断了他,目光沉了沉,“这并不好笑。”
不过,刹那间他便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模样,学着时洱的样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话我就只说这么多,剩下的,你好自为之吧。”
陈柯桐轻嗤一声,转身向楼梯处走去。
餐桌上只剩下凯厄斯一人。
他正欲再倒一杯威士忌缓和口中莫名的干涩时,目光却不经意间,瞥向了刚刚被陈柯桐放下的酒杯。
不对,怎么有两个?
难不成他也眼花了?
大脑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智力巅峰,他揉了揉眼睛,又看向时洱刚刚坐下的地方,最后一脸不可置信。
靠!这小子玩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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