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爸爸低声说道,“小竹,学医即使要融会贯通,你仔细看看,我的手法和你的有什么区别,你再看看,我扎的穴位和你的有什么区别。”
姚爸爸拿起银子开始在沈慕骞的头上扎针。第一针没有什么感觉,第二针也没有什么感觉。第三针下去,沈慕骞的头上就开始冒汗,他的脑袋也有些发疼。
姚爸爸低低说道,“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岳教授要选择那么温和的办法给你消除血块的原因了。我这办法好是好,但是人受罪。小骞这血块拖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我只能够用这种办法了。受罪也就受罪几天,忍忍就过去了。”
“爸,他这样真的会没事吗?”姚若竹有些担忧。
姚爸爸浅浅一笑,“你不相信爸吗?放心,没事,就是会让他虚弱一些,你去看看你妈妈有没有把药熬好了,熬好了就端过来。”
姚爸爸故意把姚若竹给支开了,因为接下来的两针更加痛苦,他怕他的女儿会心疼。
“小骞,我和你说过,我扎这一套针法,人会受点罪的,你再忍二十分钟也就好了。”姚爸爸利落地把手里的银针扎到了他的头上。
沈慕骞的脸色越发惨白了,汗也越流越多。
不过,沈慕骞始终都没有喊一声疼,就连嗯哼都没有一声。他就这样咬牙忍着,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为了他好。
否则,他真的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给他扎这针。
沈慕骞艰难地熬过了半个小时,当姚爸爸把针从他的头上拔下来后,他觉着整个人都比之前轻松了很多。头上的伤口,有的时候会隐隐犯疼,此刻却觉着很舒服。
姚爸爸笑着说道,“以后每天扎一次,你只会觉着脑袋越来越轻松。”他唇角上扬,“等以后我若是有机会去京城,我一定好好拜访小竹的那位教授,他真的不愧是国医大家,他开出来的药方,我这辈子都想不到。”
姚爸爸的眼里对岳教授佩服地五体投地。
姚若竹端着药进来的时候,低声说道,“爸,你既然这么崇拜岳教授,你还改他定下的扎针方案,你就不怕别人怨恨?”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戏谑。
姚爸爸低声说道,“你岳教授的这个办法没有错,就是慢一些。人也不会受痛苦,不会影响学习和工作。我的办法虽然有效,可你也看见了,小骞现在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幸好他不用去上学,就他现在这样,喝完药只能够好好躺着。”
姚若竹点了点头,“爸爸,你能够想到的,显然岳教授也想到了。否则他也不会用这样温和的办法了。”
“你岳教授是一个令人敬佩的人,你好好跟着他学。受益匪浅,不过,我们姚家的针法,你也别丢了。反正不管别人多厉害,我还是觉着自己家的针法是最好的。”姚爸爸浅浅一笑,“小骞,把药喝了,让小竹扶着你上楼休息。”
沈慕骞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慢慢地把药喝完,在姚若竹的搀扶之下上楼。
姚若竹玩笑地说道,“沈医生,你不觉着你现在很弱吗?”她唇角上扬,“看你这样子,明天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够在家里躺着了。看样子,还是岳教授想得周到。”
“辛苦你了。”沈慕骞浅浅一笑,“我这么弱,你就不要欺负我了,记得好好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