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转过身,看著这座城再道:“二弟,你干得不错。”
朱栐咧嘴笑了。
身后,朱雄英从马车上跳下来,跑过来高兴叫道:“二叔!”
朱栐低头看著侄子,十五岁的少年已经快到他肩膀了,眉眼间有大哥的影子,也有常婉的影子。
“雄英,长这么大了。”朱栐拍拍他的肩膀。
朱雄英眼睛亮晶晶的道:“二叔,您打到君士坦丁堡了?”
“嗯,打到了。”
“那亚得里亚海呢?您说那边的海蓝得发亮,是真的吗?”
朱栐笑了:“真的,过几天带你去看看。”
朱雄英使劲点头。
远处,朱棣也骑马赶来了,身后跟著朱高炽。
朱棣翻身下马,看见朱標,愣住了:“大哥?”
朱標看著他,笑了:“怎么,不认识了?”
朱棣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朱標叫道:“大哥,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说了还叫什么惊喜?”
朱標推开他,上下打量后,再次重复道:“瘦了,也黑了。”
朱棣咧嘴笑道:“二哥比我还黑。”
兄弟几个站在撒马儿罕的街头,笑著,说著。
朱栐转过身,看著西边的天空。
那里是君士坦丁堡的方向,是他打下来的地方。
现在大哥来了,带著从应天府一路铺过来的铁轨,带著大明的將来。
他嘴角微微勾起。
“大哥,走,我带你去看看。”
朱標点点头。
兄弟俩並肩往前走,身后跟著朱棣,跟著朱雄英,跟著朱高炽。
撒马儿罕的街道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但朱栐知道,总有一天,这条街会铺上铁轨,火车会从应天府开过来,把大哥带到他打下的每一寸土地上。
夕阳西下,把整座城染成一片金黄。
远处清真寺的尖塔在余暉中闪著光,大明的旗帜在城楼上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