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
“我有告诉你啊!说舅舅让人送来的东西!”
“可是,你没告诉我是大光明冠!”
“当时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现在怎么知道的?”
“是大宝和小宝,从里面翻了出来,戴在头上被我看到的……”
“你真是……”
耶律齐讨好地为司马潇潇捏了捏肩膀,“好了!反正也没丢?那大光明冠是黄金的啊!大宝和小宝不会拿出去的!”
司马潇潇摇摇头,“这是两个小财迷啊!”
“等释将军和知府那边将封赏的单子拟好,我就准备上折子了,此事不单纯,我一定要告诉父王。”耶律齐叹息道,看来,日子又开始不太平了。
时间就在大家的平淡生活中流过。
北疆城没有等来赤炎国都城的封赏,而是等来了大王重病的消息。
当耶律齐收到消息的时候,很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都城。
耶律永基再不好,也是他的父亲,何况,这个父亲虽然宠爱太子,但是,却也对他不错。
纵然他不会想要成为耶律永基那样的人……
一瞬间,耶律齐脑海中不断闪过与父王相处的日子,都城与北疆城山高路远,不知道父王如今……
司马潇潇淡定地问送消息的人,“父王如今多久没有上朝了?”
“卑职出城之事,已经有一月余未见到大王。”陈公公回答。
陈公公,乃是德妃的亲信,看来,这消息是不会有误的。
陈公公接着道,“之前大王接到王爷的奏报,很是赞赏,还想要过来北疆城看看的念头,后来,大王有些风寒,太医看过也给用了药,但是大王却是不见好转,知道一个月前,已经见不到大王的面了。”
“见不到?”司马潇潇皱眉思索,“母妃能见到吗?”
陈公公摇摇头,“不能。”
耶律齐走了两步,“不可能,母妃在后宫虽不若母后一手遮天,但是,怎么可能见不到父王的面?”
“是大王只需王后和太子见。”陈公公躬身回答。
“那太医呢?难道太医也不能见?”司马潇潇急忙问道。
“是。王后责备太医,误诊大王,使得大王如今身体不适,因此,请了长春道长……”
“什么?长春道长到日消失于王宫之中,又留下诸多陷阱,显然是对着赤炎国充满恶意!怎么又让她进宫了?当时不是说要通缉她?”耶律齐当日误会司马潇潇,后来急于离开都城,前往北疆,因此,没有继续关注长春道长的事情。
“在王爷来北疆之后,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母妃不可能不送消息出来?”司马潇潇有些疑惑。
“当日,大王说长春道长是因为修炼仙丹而走火入魔,出去寻找解救之法了。后来长春道长回来,大王也说如此说。据说,长春道长已经得到上天的旨意,可以让大王恢复青春,长生不了。”陈公公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