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试的那一天,耶律齐让人围了帐子,所有考试的举子全部要**下去沐浴,然后换成肃王府准备的衣服进去考试!
你不脱?莫非夹带?
你害羞?那不是有帐子隔着?全是男人,你害羞个啥?
凡是不干脆的,全部被侍卫提下水!
礼部的大人们能说什么呢?
一旦有人开口,肃王就会笑咪咪地问,“莫非这是大人家亲戚?”
好不容易沐浴更衣,可以进考场了,结果所有的食材全部要检查,食盒都要换成肃王府统一的盒子,美其名曰,这个严实,不会露汤洒水,这都是为了大家考试安全。
自然,所有的笔,也都换成统一的,你不换?莫非你的笔里有机关?
很多人垂头丧气地走进考场,自然有更多的人神采奕奕。你不想作弊,自然就不会在意这些事情,毕竟,考试考的是学识,和考试用具没有关系。
当所有人进了考场,耶律齐让人撤下帐子,大声宣读考试规则,大家纷纷点头,毕竟,没有权利的人,都是向往公平的,因为,只有公平,他们才会有机会。
而世族?有能力的人自然无所谓。没能力?那就滚!反正家大业大,人有的是。
好不容易考试结束,当礼部封卷准备送去审阅时,肃王又出幺蛾子了!
他带来人手,将所有卷子誊写一遍,然后重新编写序号,封卷送批!待结果出来,根据序号找原文,最方便不过,又公平公正。
第二日,就有人上凑大王,申诉肃王胡闹,字是人的门面,也是学识的体现,如今肃王这样做,万一录取的人字迹端正工整,却变成了普通字体,而有的人字迹潦草,也无法体现,大王直接叫来耶律齐,让他解释,毕竟耶律齐做事之前,已经同耶律永基商量了。
“字重要还是学识重要?难道一个人因为字和文章花团锦簇,他就是一个好官?朝廷录用官员,是能者为之,而不是选美!难道一个草包字写的好就可以比字写得难看的有识之士更被朝廷喜爱吗!大人如此对卷面计较,莫非这卷面上有什么?”
那人涨红着脸,没有继续开口。
朝堂之上的人发现这事已成定局,大佬们都闭口不言,小兵们自然也就不上前了。
张榜之日,一片哗然,除了世族有名的几个才子,大部分都是寒门之人,但是,反常的,没有任何一个世家大族之人开口说话,一是此次考试已经结束,说也改变不了结果;二是此时他们自己也觉得面上无光,回去定然开祠堂教育子弟上进。
但是,很快的,上书申诉肃王的折子越来越多,不知道怎么回事,司马潇潇在王宫内大开杀戒的事情被传了出去。
耶律齐知道,这不过是借口,因为他得罪了世族。
耶律永基私下招来耶律齐,他看着这个七儿子,目光中有着欣赏和纠结,“你多次与孤说想要去北疆,如今……”
“父王,儿子要去!潇潇远走,都是儿子的错!儿子要去找她!”耶律齐急忙开口,似乎担心父王反悔一样。
“去时容易,回来……就难了!”耶律永基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
“无论儿子在哪里,都是父王的儿子,莫非儿子想念父王,回来看父王,朝臣也要管?”
“北疆太苦了……”
“不苦,说实话,儿子想去北疆,一是去找潇潇,二是确实想做些实事。北疆也是父王的领土,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还请父王允儿子主持北疆事宜,掌北疆军政。”
耶律永基叹息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