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柔的眼角忽然流下血泪,她眼中就像蒙上一层雾,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那带伤的手抽出腰间软剑向着司马潇潇攻去,握住剑柄的手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司马潇潇飞身躲避,眼前的耶律柔明显不正常!“你清醒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耶律柔丝毫不理会她,她疯了一样攻击着司马潇潇。
看着武功急速提升的耶律柔,司马潇潇只是躲避已经不行了,她用鞭子同耶律柔缠斗起来!耶律柔一掌挥出,眼前的樱花全部飞上半空,夹杂着沙石向司马潇潇席卷而来。
司马潇潇鞭子横扫,飞身上树,耶律柔的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几天之内就变成高手!
她站在樱花树的枝头,看着耶律柔抬起头,神色木然的举剑向树上刺来,她一个鹞子翻身,一巴掌打到耶律柔脸上,然后借着鞭子抽到地面上的力量,飞快躲开耶律柔的软剑,“你是不是疯了!”
“我……”耶律柔的眼神一动,随即,又被雾气遮掩。
这明显是被人控制住了!看来,疼痛会短时间地唤醒她!
司马潇潇攥紧玄影鞭蹂身而上,“啪啪啪”地打向耶律柔,在她的胳膊上不断抽出伤口。
耶律柔的衣袖裂开,露出道道血痕,她的眼神一瞬间恢复清明,然后她用左手扣入右臂的伤口中,“啊——”她痛苦的摇着头,后背撞到树干上,枝头上的樱花纷纷扬扬。
“我不想死!嫂嫂救我!”耶律柔面带祈求地看着司马潇潇,“我错了!”
司马潇潇的目光紧紧盯着耶律柔的双眼,“你在说谎!你要杀我!”
耶律柔缓缓地偏过头看着司马潇潇,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上当,她的嘴角上扬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来救我啊!”
“如果我们真的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走出这里!那我就杀死你!”司马潇潇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切,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对耶律齐的誓言,不是她不想放过耶律柔,而是耶律柔不放过她!
她长鞭一甩,耶律柔反应迅速地从她的伤口中拉出了什么向着司马潇潇扔过来。
司马潇潇手上丝戒一抖,瞬间在她面前织出一张网,将那些带着血肉的黑影全部网住,她看着被盘丝缠网住的黑色线一样的虫子,忽然想到,那天似乎在长春道长的脸上,看到的就是这种东西!
“是长春道长治好了你的脸!控制了你!”她恍然大悟。
耶律柔眼见这些虫子居然无法碰触司马潇潇,她别无他法,只有硬拼了!被药物催出来的内力,毕竟不属于她,她如何能拼过司马潇潇!
当司马潇潇夺过她的软剑,架在她的颈上之时,结局就已经注定。
“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虫子离开耶律柔的一刹那,她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长春道长瞬间治好了我的脸……我非常高兴!你能明白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吗?当我看到自己脸上的皮肤恢复洁白平整的时候,我多么得惊喜!可是,当我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控制的时候,我又有多么得恐惧!这都是拜你所赐!”她恨恨地看着司马潇潇。
司马潇潇轻哼一声,“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吗?耶律柔,你永远不知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的道理!若是当日你不是想要弄死阿平,你就不会有今日的下场!若是你事事冲着我来,我还会高看你一眼,可是你呢?只能拿比你弱小的人出气。你有野心,有想法,可是,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你一点都不像耶律齐,你实在太懦弱无能了!”
“也许你是对的吧……如今……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你开心了吗?”耶律柔干涩的眼中带着冷光。
“你的生与死同我有什么关系,你……对我来说,同陌生人没有什么两样!既然你要都要死了!不如就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长春道长的阴谋?她想要做什么?她是谁?”
“呵!”耶律柔的肩膀耸了两下,颈上的皮肤蹭到司马潇潇的剑锋上,擦出一道血痕,“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真可悲……”司马潇潇冷冷地开口,“都快要被人害死了,却一无所知……”
耶律柔愤恨地仰起头盯着司马潇潇,“谁说我不知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长春道长做的!”
司马潇潇神色有些悲悯地看着面色灰白的耶律柔,“你果然……一无所知,你连她是谁都不清楚。”她摇摇头,看着耶律柔。
司马潇潇扔开手中的剑,“你自己在这里等死吧!我要走了!”
“你走不出去的!这里是一片方阵,外面不打开,里面的人就出不去!”耶律柔疯狂地笑着,“只有我们其中一个人死了,阵法才会打开!你看看,现在除了樱花树,你还能看到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