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典连忙起身,“不敢,不敢。”他看着面色苍白的司马潇潇,这王妃看起来不像残忍弑杀之人,可是……他总有一种违和感。
“请问王妃在事发当夜在做什么?”章典开口问道。
“当然是在睡觉。”司马潇潇挑眉开口,“大人问的问题好生奇怪,夜里不睡觉,要做什么?”
章典没有理会司马潇潇的讽刺,“王妃是从宫内回来,就歇息了吗?”
“不是!”章典和谢老将军一愣,司马潇潇从容开口:“太医还来为我诊了脉,开了方,然后太医又去给我府上受伤的几个侍女诊脉开方,又同我回报,之后谢嬷嬷去熬了药,交给焚琴。”
司马潇潇开口问,“谢嬷嬷,当时我喝了药睡过去是什么时辰了?你说说,省得章大人以为我府上有刺客!”
“下官绝无此意!”章典急忙开口,这焚琴,是王后身边的人,而谢嬷嬷是大王的人……这两位都说王妃在府中,那这刺客定然不可能是王妃了!而且太医也在,也就说肃王妃没有联络他人去行凶……
一会儿,焚琴端着药走了进来,“王妃,该用药了。”
司马潇潇皱眉道,“不想喝了!”
“那怎么行!太医不是说了要用满七天,不要任性!”耶律齐上前拿过焚琴端着的汤药,“快来!我喂你喝。”
章典尴尬地看着眼前亲密的二人。
谢老将军轻咳两声,“你还有没有要问的?”
章典摇摇头,谢老将军站起身,“既然太医交代了,你就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抱歉,不能送外公了!”司马潇潇轻声说。
谢老将军摆摆手,“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你们两个过得好就行!不用送,我替你们送送章大人!”
司马潇潇拧了一下耶律齐的手臂,耶律齐不甘心地站起来,将药碗递给焚琴,“仔细照顾王妃!”
“是!”
耶律齐将外公和章典送到门外,“怎么样?章大人不会怀疑本王的王妃吧!”
“齐儿!这边有我,你回去吧!”
耶律齐看着外公,然后点点头,走了进去。
谢老将军看向章典,“谢嬷嬷和焚琴,都不是齐儿府上的人,说的话,是可以为证的!”他看向章典,“如今可还有什么疑问?”
章典摇摇头,“我并未见过肃王妃,请问谢老将军,您看……是本人吗?”
谢老将军笑笑,“你不担心我骗你?”
“战神的话若是我都信不过,我还能信谁?”
谢老将军面色一沉,“是本人!说实话,我当初也怀疑过齐儿王妃,毕竟她武功可能在齐儿之上,你怀疑也是正常,但是王宫守卫如此森严,若是她……绝不可能作案之后又出现在肃王府!除非她有三头六臂!”
章典叹息一声,“不知如何同大王交代!”
忽然,有侍卫过来,说是王宫内已经抓住了刺客!
二人面面相窥,迅速赶往王宫。
秦相正在宫中,章典开口问:“刺客是?”
“是邀月殿的一个哑巴内侍,不知道他是同如嫔有何仇恨,如今……已经畏罪自杀!”秦相回答。
“什么?那怎么肯定是他?”章典皱眉。
“当时侍卫们捉拿刺客,看到刺客跑入邀月殿,却几次搜索都没有搜到,而且秋公公也已经核查过,邀月殿的人都没有问题。谁知,这小青子出门,刚好屋檐掉下一片瓦,刮花了他的脸,侍卫眼尖,见他那伤口处竟然没有血迹,遂上前询问,谁知他竟然服毒而亡!”
“这……”
“大王说了,就此结案!”秦相虽然也觉得这个结果太过匪夷所思……但是,只要大王满意,也就可以了!
平静地过了几天,就是德妃的生辰,因为最近王宫内的凶案使得人心惶惶,耶律柔提议办个宴会,让大家放松一下,耶律永基欣然同意。
司马潇潇如今已经被耶律齐批准下床,她皱眉道,“耶律柔的脸好了?”
耶律齐也一脸疑惑,“自从她受伤,我都没有见过她……”
“宫里莫名捉到了刺客,耶律柔又要举办宴会!”司马潇潇眼睛微眯,“我下的手,我如何不知?她的脸没个一年半载,不可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