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德妃不知所措之时,耶律永基却轻笑一声,“原来是这个啊!”
王后眉头微蹙,“怎么,难道这九凤纱是大王赐的?这九凤!可是王后的规制!莫非大王已对臣妾不满……臣妾哪里做错……”说着,便开始泫然欲泣。
“孤怎么会如此!”耶律永基拍了拍王后的手,“孤一直记得我们在王府时的日子,你为孤的付出,孤永远不会忘记……”
“罢了,只要有大王这句话,别说是九凤纱,就算德妃想要本宫的凤冠,给她又何妨?”王后动情地拉着大王的手,“哎……老了老了,脾气竟然开始急躁,主要是这些孩子刺激的啊!齐儿若是回来,知道本宫没有为他看好王妃,不定要如何伤心,这一急,到是给大王添了麻烦……”
“这算什么?”耶律永基笑着回握王后的手。
“大王日理万机,现在臣妾又因后宫之事烦扰大王,臣妾真是……”
“既然孤已经知道,就帮你处理了,毕竟是家事!这九凤纱是瑕疵品,送上来之后,那织坊又出了彩凤锦,孤便让他们回去制好凤袍送与你,这瑕疵品扔了可惜,就送了德妃,到是忘记这规制一事……”耶律永基徐徐开口。
“大王太忙了,这有什么,这天下都是大王的,大王愿意给谁,那自然是大王说的算!看来臣妾还是抄经抄得少,才心不静……日后,定然多在菩萨面前念经,保佑大王身体康泰,国泰民安!”王后笑着说。
王后怎么会不知道这不过是大王的借口,毕竟谢家在军中权重,齐国一直虎视眈眈,大王此时绝对不会得罪谢家!当然,她不过是找个借口发作德妃,让她老实一点,这点小事,她也没想过要一下将她打入尘埃!还不是时候啊!
耶律永基看向垂首的耶律柔,眉峰皱起,他将陈嬷嬷举着的托盘一脚踢到耶律柔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父王息怒!儿臣只是一时记错!”
“记错?那这些麝香是怎么回事?德妃实在是太纵容你了!来人,将她……”
德妃匍匐到耶律永基脚边,“大王,柔儿还年幼,求您了……”
看着德妃梨花带雨的脸,耶律永基沉默一下,“将她押回她的房中,派两个嬷嬷守在那里,日日教她规矩!孤一日没有开口,她一日不能出门!”
“父王——”耶律柔跌坐在地,这就是要关幽禁她了!
德妃轻轻舒了一口气,不过是关起来,还是关在德雅殿,给她一个教训也好,她抽泣着行礼道:“多谢大王开恩。”
耶律永基看向湖蓝,“拉出去杖毙!”
湖蓝像是已经死了一样,毫无所觉地被拖了出去,一声都没有发出,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司马潇潇,见司马潇潇对她点头,便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她是信得过肃王妃的,相信她一定会善待自己的弟弟。
秦熙然尴尬地跪在角落,耶律永基看向她,这到底是她自己的想法,还是秦相有了什么想法……“将秦相的女儿送回去,问问秦相,若是他想让孤为她指婚,上个折子来。”
秦熙然面色通红地低下头,跟着大王指来的嬷嬷一起行礼,然后看着自己的脚尖,轻步走了出去。
“安排人送肃王妃回府,派严太医过去,为肃王妃诊治,务必不留病根。”耶律永基说道。
司马潇潇跪谢大王,“让父王为难了。”
“你也知道?算了,你还年轻,有些脾气才有朝气,好好休养吧!早日为齐儿开枝散叶,就记你大功。”耶律永基安慰道。
“是。”
“焚琴,快!扶着肃王妃,看这孩子脸白的!本宫真是心疼,将本宫私库中的老参取两根送给肃王妃。”王后连忙道。
德妃这时才反映过来,这司马潇潇是她的儿媳,可不是王后的!怎么能只让王后买好?可是,如今这里都是大王和王后的人,她能如何说?
“还是王后想得周到,焚琴,你去问问太医,需要什么,尽管报予王后,王后没有的,就来找孤!”
“是!”
“行了,那就散了吧!”耶律永基起身,准备回长春殿。
“如嫔……”王后轻声开口。
耶律永基看了一眼德妃,“如嫔既然受惊了,就好好休养!她在王后这里给王后添了不少乱,扰了王后的心绪,就将如嫔送到德妃处修养吧!”说罢便摆驾离开。
德妃一愣,这……岂不是要让德雅殿没有宁日?
王后站起身,“没听到吗?还不快去帮如嫔收拾东西,正好同德妃妹妹一起回德雅殿!”
“是!”宫女们回答。
“潇潇好好休养,来日再进宫看本宫!焚琴,你要照顾好肃王妃!”王后轻声说道。
司马潇潇点头行礼,“谢王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