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娘娘恕罪,实在是如嫔娘娘硬闯,奴们拦不住!若是奴们硬拦,担心伤了如嫔娘娘!”焚琴低头回禀。
“这个如嫔,怎么如此蛮横!还不让开!本宫前去瞧瞧。”王后径直走去,焚琴赶快爬起来,跟到王后身后,她知道,这是王后没有追究她的意思。
王后来的时候,只见佛堂的大门被桌案堵得严严实实,下面还压着几个侍女,因为里面是如嫔和肃王妃,侍卫们也没敢上前,毕竟哪个他们也不敢得罪,只好守在外面。
此时如娜仁尖锐的声音已经有些有气无力,“我是大王的嫔妃,你竟然打我!大王一定会……”
只听一个清亮的耳光响起,司马潇潇冰冷的声音传来,“行了吧!还嫔妃,不过一个妾!就你这种德行,也就配做个妾!整天将嫔位挂在嘴上,当小妾你觉得自己很光鲜亮丽啊!”
司马潇潇的话语,王后听着很顺耳,德妃就面色难看了。照司马潇潇所言,她也不过是一个妾!
如娜仁听到司马潇潇的话,心中妒火爆发出来。
“是!我是一个妾,不过这都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萨尔国不会战败,我不会来到赤炎国和亲,嫁给一个老男人!”她从司马潇潇手中扯回自己的衣领。
司马潇潇也打累了,她缓缓直起身,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她的腰腹特别酸软。
“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萨尔国怎么会战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想要过得更好,有什么错!你不也带着耶律齐灭了武国吗?”如娜仁愤恨地看着司马潇潇。
“那又如何!胜者为王败者寇!谁让你技不如人!若不是你手段残忍,残害无辜,我也不会惩戒于你,可惜你知错不改,你有今日,是你应得的下场!”司马潇潇冷声道,若不是她,小鱼怎么会死!
“大王英明神武,王后也贤良淑德,否则,以你的性格早就应该死在这王宫之中!你敢动司平,我就活剐了你!”
王后面色发寒,“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那桌案抬开!若是如嫔和肃王妃出了什么事情,唯你们是问!”
侍卫们上前想要抬动桌案,却发现这桌案已经嵌入墙上,他们只好用力将桌案向里面推,毕竟桌案下面还有人。
有人抬着桌角,有人用身子撞桌案,撞了几次,终于松动了,那桌案被推了进去,粗使嬷嬷赶快上前将下面的侍女全部拉了出来。
王后扶住焚香的手走进佛堂,虽然料想到司马潇潇必定不会手下留情,可是看到如嫔的惨状,她还是内心一惊。
德妃跟在后面走了进来,耶律柔偷偷看向湖蓝,只见湖蓝轻轻摇头,耶律柔使了个眼色,让湖蓝跟进去,湖蓝无法,只好跟着耶律柔和秦熙然也走了进去,不大的佛堂立刻拥挤起来。
谢嬷嬷这时跑了进来,司马潇潇看到她,顿时情绪一松,她只觉眼前一黑,向后退了两步,谢嬷嬷焦急的上前,“王妃你没事吧!”
司马潇潇扶住她的手,“我没事……司平她们……”
“她们只是皮肉伤,养养就好了!请王妃放心,您……要不要宣个太医……”谢嬷嬷见司马潇潇面色微白,这……
王后眉头一皱,“还不快扶着肃王妃坐坐。”这是打人打累了?随后她看着地上脸肿得面目全非的如嫔,对着外面的侍女喊道,“还不快把你们主子扶起来,刚刚小产,就跑出来,若是如嫔出了什么好歹,你们的命不要了是不是!”
忽然,王后看到转身的司马潇潇的衣裙,那殷红的血迹映入她与德妃的眼帘,德妃心中狂跳,莫非……
“肃王妃,莫非你换洗日子到了?”王后有些犹豫,这是换洗了……还是……小产了!
司马潇潇疑惑地看向王后,“儿媳换洗的日子还早啊。”
谢嬷嬷反应过来,立时看向司马潇潇的衣裙后面,她顿时手一哆嗦,莫非王妃……她赶快将司马潇潇扶到那个椅子上,然后向王后告罪,“还请王后恕罪,我们王妃她……还请王后请个太医来看看。”
耶律柔和秦熙然面面相窥,这是怎么了?
德妃心脏狂跳,面色焦急,这可是齐儿第一个孩子,这到底如何了!
太医还没走远,就又被叫了回来,他为司马潇潇把过脉,摇摇头,“肃王妃日子上浅,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导致气血虚弱,冲任不固。”
谢嬷嬷厉声道:“我们王妃可是习武之人,怎会气血虚弱!”
太医就在后宫,自然认得曾经太后身边的谢嬷嬷,太医鼻子动了动,“这房间内,怎么有股麝香的味道……”
焚琴身体一抖,不会吧,她早早就清理过了,怎么会还有?
耶律柔面色一白,不会被发现了吧!湖蓝可是刚刚进来。
谢嬷嬷的眼神扫过去,一眼看到耶律柔的异常,只见她紧张地看着湖蓝。
谢嬷嬷对着王后和德妃福身行礼,然后走到湖蓝面前,只见湖蓝紧张得将手背到身后。
德妃只觉眼前一黑,险些要晕过去,这个女儿到底要找麻烦到什么时候!没等德妃开口,王后已经说话了:“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谢嬷嬷!”
湖蓝吓得软倒在地,焚琴直接上前一把拉起她的手,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的香包,她转手交给谢嬷嬷,谢嬷嬷放到鼻间一闻,果然,是浓浓的麝香!